”我居高临下地问他，“或者说，妈妈？”

        父亲没有回答我。他最淫乱下贱、或者说狼狈不堪的样子已被我尽收眼底，自然没有和儿子对话的羞耻心。现在他的态度恢复成我再熟悉不过的样子：冷淡、高傲与极度自私，只是他再也不能对我视而不见。

        “说话，爸爸。”我踩他心的肉，的花肉被坚靴底碾过时重新冒水，他惨不忍睹的间又变得漉漉的。父亲的阴像长了般我的足尖，我往他翻开的肉内稍微用力，他嘶哑地尖叫一声，脊背与大肌肉颤抖着绷紧，竟然有高的趋势。我心烦意乱地狠命把阴往里推，大有用木桩从雌贯通他的架势，父亲这时倒死命咬住嘴拼命忍耐，那枚糙的异物被他的淫水泡得发涨，随着他翕动的肉被吃进又吐出。一小汁水从父亲女中弧线状溅到我脚背上，如果他没被蹂躏到疲力竭，他的淫能浇他双侧。我想起他被同时干两个的淫态，顿时坚定了更残酷的想法。

        “爸爸，您非要我用致幻药折磨您，像其他人那样把您当成母狗，您才肯和我说话是吗。”我用脚或轻或重地压住父亲怀胎九月大小的膨大肚，他因为寒冷或快感在我足下细密地发抖。他哭的灰蓝色眼睛泪光朦胧，柔的嘴被他咬出深红的丑陋血痕。“既然您已经清醒，是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找到了我真正的亲人，威廉、祖母大人把我抚养成人，我现在过的非常幸福，将来也会幸福。今天我看到您还在最淫贱的女，我非常开心。”

        我发现自己的大脑震着发麻，脸颊不知不觉地又沾满泪水，我咬着嘴压低声音，竭力摒弃灼烧我的沸腾情绪。“您把我送进孤儿院时，我在寒风里哭得差点死掉，在那边每天忍饥挨饿，被其他孩子拳打脚踢到三天下不了床。后来我忍无可忍逃了出去，每天和野猫野狗争抢垃圾桶里的剩饭，就算这样也比我在孤儿院吃得多。”

        “我曾幻想过是我犯了什么错误，你总有一天会把我接回去，在孤儿院是，甚至在街上也是。你已经搬走了，后来我知了您去了帝国首都，一直在大人物床上贱卖，抛下我这个累赘后您过上滋的情妇生活，可能您就是享受被侮辱、被强、被践踏的感觉吧。”

        我不小心和小孩一样说得太多，我应当克制一些。但是我不把这些话说出来，我的脏腑会被它们梗得翻江倒海。“您对我说我不过是您子里一块抢夺营养的瘤，而我已经明白，我最大的罪孽就是有你这样的父亲！”

        我往父亲的小腹用力有节律地踩去，他痛苦地惊叫一声，扩张的艳红雌翻卷着绞紧，却封不住子深剧烈的抽搐收缩，堵阴的木竟生生被他的高“啵”地挤了出去。正如一只被扎破的气球，洪般的混浊淫散发着臭从父亲的媚肉间爆发地而出，呈扇形将他心前的地面浇得透。父亲的女口也在我的践踏中张成圆形失禁，而他甚少使用的漂亮阴歪歪扭扭地耸立着漏出稀薄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