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宁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昱……”

        苏昱打断他的辩解，“我是个极度自私的人。”专注望着霍远宁，“在确认对方彻彻底底死心塌地爱上我之前，我绝不允许自己先动容。”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坦诚一些。”

        “我没有反复无常！我……”

瞪他，“你不就喜欢看我哭吗？”

        “苏昱，从小到大，我的每一句讨厌，都是在告诉你，我喜欢你！”

        苏昱只是笑着叹气。

        “霍远宁，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苏昱眼底一片深沉，“我想我会孤独终老，但你的存在，让我对未来，对所谓爱情产生了微弱的向往。”

        “那你呢？喜欢我，为什么不肯承认。”

        “你知我家里的情况，我的母亲以被人唾弃的份，卑微固执地坚信一份虚无缥缈的承诺，妄想得到无望的爱情。”苏昱目光幽深，“所以，你应该能理解，我恨透了感情上暧昧不清，举棋不定。”

        对方越是平静，霍远宁就越是害怕。

        苏昱哄小孩似的拍拍霍远宁，“你连心意都不敢表达，我得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的死心塌地，嗯？”

        “……”

        霍远宁：“……”

        “……”

        苏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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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昱……”

        “我对你有感觉是真的。”苏昱又说，“我不喜欢你也是真的。”

        苏昱平静而坦诚，“你哭，会让我感到你是在乎我的。”

        “苏昱，你不要乱想，我没有玩弄你的意思。”霍远宁抓住他的手，“我是认真的。”

        “……”

        “霍远宁，你走吧。”

        “你说完了？”霍远宁问。

        苏昱说，“你给不了我安全感，我也无法对你产生信任感。”

        “说完了。”

        沉默并没有惹恼苏昱，角笑意不深不浅，有一丝释然。

        面红耳赤，以手抱，仓皇而逃，啪唧一声，脚底一，摔倒在地，双臂一撑，继续狂奔，冲进卧室，飞上床，怂成一团。

        喜欢两个字被人直白地说出口，霍远宁别扭又炸，“……你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也许很可笑，但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坚定不移地陪着我，日久天长的人……其实你别扭的傻样可爱的。”苏昱缓缓，“但我没有能力包容这样的你。我无法接受你的反复无常，霍远宁，跟你在一起，我很累。”

        “……”

        “我不喜欢看你哭。”苏昱在笑，语气却仿若在叹息，“我舍不得你哭。”

        苏昱：“……”

        “你……你……我？”霍远宁傻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霍远宁企图用凶狠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怂，然而没用，他紧张浑发抖，一双红兔子眼睛可怜兮兮。深深一口气，气吞山河咆哮而出。

        “骗谁呢，每次我一哭，你就心情好。”霍远宁泪控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对我有……感觉啊。”霍远宁不哭了，开始脸红心加速。

        “霍远宁，你喜欢我吗？”

        “那换我说？”霍远宁居高临下，望向苏昱，一字一顿，“你想得美！”

        苏昱还是：“……”

        一阵寂静中，时空仿若凝滞。

        霍远宁愣住了，“你……”

        霍远宁：“我现在知你想要什么了，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

        “霍远宁，我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