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我不是那个意思。”贺淳一时无措，“对不起。”

        林述文一怔，之前明明特意把家里的烟全清理了，竟然有漏网之鱼。短暂失神后，林述文很快恢复淡然。

        “那去旅游，猫猫想去哪？咱们说走就走。”

        “林述文，我对你的过去没有一丝一毫的介怀。”贺淳打断他，“我全心的信任你。一时气恼说出了伤害你的话，我向你歉。”

        “不是你抽，是谁？”贺淳厉声质问，“总不能是别的男人在这的吧！”

        贺淳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胡话。

        “不是你的错。”林述文苦笑，“我知，我以前……”

        空气瞬间凝滞。

七天诶，我有七天的假期哦。”林述文强调地加重语气。

        林述文靠进贺淳怀里，想要一个拥抱。

        “猫猫好乖。”

        贺淳紧紧搂住他。

        贺淳笑笑，林述文柔的黑发，“好，我们去西藏。”

        别以为我不知这七天都是你靠加班熬出来的。贺淳忍不住腹诽。国庆节出去人山人海，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待在家里抱着睡觉。

        一包香烟。

        林述文：“……”

        “嗯。”林述文哑声，“原谅你了，下次不许。”

        “大后天也……”指尖在沙发靠背的隙里碰到一个的纸盒，贺淳一愣。

        林述文还在半哄半认真的应，“，七天的饭都由我来。”

        “亲一个，检查，嗯？”林述文笑着哄。

        “好。”

        贺淳坐直，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好。”

        林述文望着贺淳，说，“我知，以后不抽了。”

        “后天也。”

        林述文茫然失措，愣怔而僵地仰望向贺淳。

        林述文取过烟，皱扔进垃圾桶，“我不该瞒着你抽烟的事。”

        ……

        贺淳一瞬不瞬地看他。

        贺淳面无表情地拆穿他，“我离开前，把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沙发套全拆下来洗过一遍。”

        “是我抽的，没别人。”林述文垂下眼眸，努力稳住声线，嗓音却不可抑制的哑下去，“你别乱想。”

        “林述文，你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的？”

        “我烟瘾不大，偶尔才会来两。”林述文低着，说，“以后不抽了，你别生气。”

        贺淳其实很想跟林述文一起旅行，但林述文太累了，旅游是力活，舍不得带猫出门折腾。

        “林述文，我只是不高兴你抽烟，我没想其他的。”贺淳着急，“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种话。”

        “猫猫，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夹杂怒意的语调变成一刺，狠狠扎心心脏。无心的一句话，却仿若刀子一般撕开了一小口，被深藏和遗忘的晦涩过往顺着细微的伤口，粘腻稠地淌而出。

        沙发太小了，手脚无伸展，贺淳一边伸直手臂小幅度撑懒腰，一边逗林述文，“猫猫，明天也饭给我吃好不好。”

        林述文表情无辜，“我没抽，前房主留在那的吧。”

        贺淳眸色沉下来，抿，从狭窄的隙间抓出纸盒。

        ……

        林述文看似平静，贺淳却知他在悲伤。

        “没有下次。”贺淳同他额相抵，轻蹭，“猫猫，我这次回来看到你，瘦了那么多，还抽烟，心里一时不好受，态度不太好。”贺淳握住林述文冰凉修长的手指，“我不在你边，心里没别的想法，就希望你健康。”

        林述文想了很久，说，“西藏吧。”上次临时遇上出差没去成，遗憾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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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猫，你愿意接收我的歉吗？”贺淳愧疚地亲吻对方泛出红的眼尾，“对不起。”

        林述文闷在宽厚的膛里，久久，低声说，“贺淳，我国庆节不想闷在家。”

        林述文望向贺淳，眼底的委屈再也无法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