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林述文实在是听不下去，“毕业典礼的时间定了没？”

        特别想贺狗子。

        两个小时后，林述文坐在军用越野车后座，脸色苍白。

        忍耐半个小时，林述文额满是冷汗。

        “好，多锻炼锻炼。”

        “对，累积经验。”

        侧，思索片刻，再次尝试，成功通关。

        林猫猫很难受。

        “没玩过，不过看懂了。”

        陈杰把手机给林述文，“你试试。妈的搞人呢，老子就不信不花钱过不去了。”

        贺淳念念叨叨各种嘱咐，讲得林述文耳发。

        林述文：……

        陈述文沉默一会，淡淡，“私人原因，抱歉。”

        不远灌木丛下，一只灰褐色的蜥蜴受到惊吓，捷地一蹬，躲进暗。

        “哟，厉害嘛。。”陈杰接过手机，心略堵，终于通关，但他并不快乐。

        陈杰点点，表示理解，低跟手机游戏抗争。

        ……

        “抱歉，组长，抱歉，长官。”

        飞行时长三个半小时，一下飞机，林述文就给贺淳打电话。

        啪。

        天空万里无云，地面温度，风仿若混着细碎的沙砾，缓慢笨拙。

        林述文瞄一眼不断抬手看表的陈杰，打断，“我要出发了，贺淳，我，嗯，喜欢你，拜拜。”

        林述文摇，“不用，谢谢。”

        “哎，别提了。临出发突然高烧，要死不活的，就没带出来。”陈杰说，“赵中校，这是小林，刚进我们组，优秀的，测试他来。”

        “进军区手机要没收，有什么要说的下飞机赶紧打电话交代，免得人家以为你失踪。经常出差，女朋友要好好哄，要不容易吵架。”

        林述文摇。

        “我先把这几天份量的说给你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晚安晚晚安晚安晚安晚安晚安晚安，猫猫猫猫猫猫猫猫猫……”

        “嗯。”林述文退出跟贺淳的聊天界面。

        “正常，习惯了，你们搞研究的，素质不行。”军官笑起来，有点痞气，“陈教授，新人？上次跟你来的不是他。”

        车胎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声，林述文手脚的下车，地表的湍扑面而来，阳光格外刺眼。

        “放心，没问题，猫猫，你……”

        “嗯。”陈杰又打开手机消消乐，“怎么不跟莫老继续读博？硕士就出来，可惜了。”

        “……23号，上午9点。”

        林述文深藏功与名，一脸淡定地把手机还给脸色变得难看的陈副组长。

        陈杰跟赵中校一唱一和，林述文像一条濒死的猫，被安全带束缚在座椅上，绵绵地跟着颠簸的车子左摇右晃。

        林述文只好来了两粒，手边没水，生咽下去。

        “对不起，长官，还是放我下去吐一会儿吧。”

        “吃吧，不会后悔。”

，组里老师也会指导。”

        林述文关上笔记本，也掏出手机。奈何没游戏，也没移动信号，只能翻翻更贺狗子的聊天记录解闷。啧……林述文挑眉，以前没发现，自己还肉麻的。

        贺淳在话那喊，我什么我？为什么要犹豫？猫猫你是不是想说我爱……

        “行，那继续开。”

        陈杰坐在他旁边，环抱双臂老神在在，给林述文递一个眼神，看吧，是得吃药吧？这帮大老简直是在开飞车。

        林述文弓着背，飞机餐哇啦哇啦吐得一干二净，咙又辣又疼。

        林述文挂掉电话，调整肩上沉重的双肩包，提着行李箱走向陈杰。陈杰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晕车药，“来两粒？”

        陈杰瞪着手机屏幕里五彩斑斓的小方块，嘎啦嘎啦磨牙齿，“玩过这游戏不？”

        林述文太轻松了，显得他像个傻。

        “嗯。”

        “好，我能赶过去。”林述文说，“还有，狗贺淳，毕业答辩加油，祝你拿个好成绩。”

        荒芜的戈滩间，颠簸蜿蜒的砂石路上，墨绿相间的越野急驰而过。的轮胎碾出一粝，又被炙热的风拂去。

        “谈恋爱了？”陈杰依旧不能通关，烦躁地直磨后槽牙。

        ……

        不敢耽误时间，林述文缓缓站直，晕脑胀回到越野车。

        林述文接过手机，观察一会，才动手挪动小方块，失败。

        坐在副驾驶的军官，肩章两杠两星，他从后视镜瞥林述文，“停车等你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