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都跟你说。”

        他连鞋都没有换，一脸亢奋地冲进卧室。掀开被窝，挖出藏在里面的人，“起床了，起床，起床。”

        厨房穿来叮叮当当地刷碗声，林述文拆开茶几上的糕盒，叉子戳了一小块尝了点，好吃的，不甜，巧克力的醇厚烈的苦涩在尖散开。

        虽然不知车长什么样，但冲这中二的名称，林述文点点，说，“跟你的。”

        “后来买了辆自行车，载着你骑出去玩，结果下雨又把你淋了。”贺淳笑起来，“从那之后，我就决定要买一辆带的车了。这段时间我出门都在看车，选车，租车位，办牌照。我刚从4S店把上好牌照的车开回来，想全弄完后，再告诉你，唔，惊喜不。”

        一个小时后，贺淳回来了。

        林述文：“……”

        贺淳脑子一懵，毫不犹豫地把折腾了足足两个星期的‘惊喜’脱口而出，“我买了一辆车。”

        林述文装睡。

        “……”

        贺淳洗完碗，糕已经被吃掉三分之二。他坐到林述文边，残留着洗手甜腻气味的手指卡住瘦削的下巴，侧嘴相贴，探进去品尝间残留的苦中带甜。

        “笑一个看看？”

        贺淳脸上的兴奋在瞬间被担心淹没，眉心拧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伸手去试额的温度，又手臂，“林述文，你怎么哭了？”

        林述文不说话，贺淳就陪着一起沉默。

        林述文结动，伸手搂住对方的后颈。贺淳顺势欺而下，把林述文压在沙发里亲了个够。

        贺淳低，食指去勾林述文的无名指，“去给你准备惊喜了。”

        贺淳答，“哈佛大狗，犬版。国产车，还酷。”

        林述文有些堪地捂住眼睛，角却扬起，合地笑了一个。

        太阳升起来，今天是个晴朗天，黄色的阳光投在被单上。

        林述文低着，后颈和肩膀勾勒出修长优雅的线条，他的手指拽紧被沿，觉得自己这样子很丢脸。安静很久，林述文才小声问，“你去哪了？”

        林述文满意了，手指戳戳贺淳膛，“买的什么车？”

        ……

        “什么惊喜？”林述文盯着两人交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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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述文抿起角，眼角又开始红。

        被咬的疼痛丝丝缕缕传来，林述文并不反抗，着贺淳扎手的短发，抱紧他。

        ……

        “好喜欢你。”贺淳像一只热衷标记所有物的大狗，在锁骨和肩膀上留下一串串啃咬的痕迹。

        贺淳乖乖收回手，坐在床沿，小心地看过去，放低声音，“怎么了？述文，是我惹你不开心了？”

        “好，是我不对。”贺淳反手摁住林述文的，他的发，“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是不是。”

        林述文猝不及防地暴在光线下，眯起略带红的眼睛。

        贺淳蹭蹭鼻尖，单手搂着林述文晃了晃，“去看看？想带你兜风。”

        很久，林述文抓起被子，盖住脸，躲在被子里挪到贺淳之前睡觉的位置，蜷缩成一小团。

        “……啊？”林述文慢半拍，还没反应过来，“啊……”

        “没有，没事。”推开贺淳的手，“别乱摸了。”

林述文站起来收拾碗筷，贺淳把他赶到沙发上，自己揽下活。

        林述文沉默一会，往前倾，脸埋在贺淳颈窝里，闷闷，“我不喜欢这种惊喜……但是谢谢你，我很高兴。以后你要什么，直接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

        贺淳纠结了一下下，“要我现在说出来吗？要不我们下楼，下楼你就知了。”

        等贺淳出门，他才刷一下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第二天大清早，贺淳轻手轻脚地起床。

        “有一点。”林述文想想，又补充，“你去哪，都要跟我说。”

        “我买了一辆车。”贺淳重复，哭笑不得地捧住林述文的脸，亲一下鼻尖，“我早就想买车了，从上次下雨，你淋得一回来时，就有这个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