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文望着茶几上的罐装可乐，挑起眉眼对贺淳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贺淳英气十足的剑眉微不可见地扬了扬，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冰凉的可乐，放到林述文跟前。

        “呵，我恶心又讨厌，但鸡巴一插进去，你照样浪得像一条发情的狗。”张暮报复地贯穿没有完全扩张开来的后，“林述文，是不是只要能让你爽，你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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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窒息让林述文的后强烈地绞紧，抽搐，张暮双手掐紧他的脖子，低吼着全力冲刺，。张暮死死盯住林述文，看他口徒劳又剧烈的起伏，听他发出痛苦的哼和破碎的咳嗽声。

        被禁锢住脆弱咽，林述文眼里漾着暧昧和放纵，“好啊。”

        林述文：“……”

        林述文把手里的苹果捧到贺淳跟前。

        林述文坐在沙发里，朝他笑，“好久不见。”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咙受伤了，嗓音沙哑糙得像砂纸在水泥地上摩，脸上撩人的笑意有一瞬凝滞。

拧起眉心，“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觉得我恶心又讨厌？”

        林述文哑声吃力，“太凉了。”

        贺淳刚洗完澡，穿着宽大的深灰色居家服，短发上还凝聚着水珠，汇集后向深邃坚毅的侧颜，漆黑锐利的目光默然地望向门外的人，“有事？”

        几乎是瞬间，林述文眼里的近乎疯狂的迷乱褪去，只剩下冷冰冰的死寂。

        他游魂般在屋子里飘一圈，最后停留在试衣镜前，幽幽望着镜子中的苍白的人影。林述文昂起修长的脖子，桃花眼眯起，颈间的淤痕恢复得比他预料得要慢很多。青青紫紫一大片，瞧着怪可怕的。

        ……

        草莓被遗忘在桌面上。

        一向只喝冰水的贺淳：“……”

        张暮望着下这个因为窒息而扭曲五官，却仍旧美丽得魅惑人心的男人，阴恻恻，“还想要更多吗？述文……”他用拇指抹去对方因为努力张大嘴巴呼，而不断从嘴角淌而下的津，“林述文，我把你藏在柜子里的玩们，全拿出来，挨个在你上用一遍，好不好？”

        最后，林述文捧着冰凉凉凝结出一层水雾的红苹果，再次敲响了隔的房门。

        拉开衣柜，随手抽出一件翻领衬衣穿上，将纽扣从下往上系到最高一颗。抬眸看一眼镜子，啧。

        “是，嗯呃！”

        林述文站在重归混乱的客厅中，将烂掉的草莓扔进垃圾桶。

        贺淳转回厨房，又拿了一瓶纯净水，放在可乐旁。

        沉默一阵，贺淳拿起林述文带来的苹果，用温热的水冲了冲，干净利落地削，切块，放进小盘子里，当啷一声放在茶几上。

        张暮面色阴沉，他厌恶林述文这种仿若将一切玩弄掌心之间的淡然。

        张暮望着下因为高和窒息而汗发双颊红的男人，心里不但没有验到绝对控制而带来的快感，反而因为林述文完成沉浸在这场近乎施的交中，感到更加暴怒。表面上他是控者，但张暮却知自己在林述文眼里，只是个带来快感的工而已，林述文笃定自己不敢真正伤害他。

        贺淳：“……”

        林述文先是耷拉着拖鞋，慢悠悠去找药箱，从里面翻出一卷纱布，糙但有效地遮住了颈间的骇人掐痕。

        林述文腹肌肉绷紧，窄腰翘，线条诱人至极，他息着回答，“是。”

        ……

        林述文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径直向沙发，没换拖鞋。

        张暮冷笑，他伸手拂过林述文那张致俊美的脸，喃喃：“我想这么很久了，以前一直舍不得。”　宽大的手掌往下，扼住修长白皙的脖颈，收紧，“窒息会让快感更强烈，述文，你想试试吗?”

        他要让林述文跟他一样，感到受伤，感到痛苦。

        贺淳冷冽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林述文，，“再挑三拣四，就从我家出去。”

        然后他从冰箱冷藏室里艰难的挑选出一颗看上去还相对比较可口的苹果。

        贺淳眼睛地盯着被林述文踩过的地板，手上缓缓关门。

        贺淳垂眸看一眼苹果，又扫过林述文颈间缠绕着的纱布，两人目光交汇，相对无言。片刻后，贺淳从林述文手中接过苹果，后退一步，打开了门。

        一天又一天，鲜亮的表面从诱人的红逐渐转为腐败的深紫，烂的果肉上爬满小飞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