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昱赶紧把脸上不正经的笑意抹掉，认认真真地听他说话，“怎么了？”

        沈嘉玉微微拧了眉，抬眼盯着他，闷了好久，憋出来一句：“程昱……”

        “那走。”沈嘉玉冷淡。

        沈嘉玉沉默着将手机取出来，在他面前把程昱的名字从黑名单中删掉。然后将屏幕按灭，动了动，：“行了吗？”

        “……你可以直接走掉。”

        他特别委屈地低看着沈嘉玉，叹了一口气：“学长可怜可怜我呗？难今天我给学长的……下面不够舒服吗？”

        他坐在屋子里，心烦气躁地呆了一阵子，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事。便将被汗浸透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中，又取出一套干净的服装，在上扣了帽子，一个人走下了楼。

        沈嘉玉想起之前被程谦约去过的那间酒吧，将原本准备四瞧瞧的念收回，下意识地走去了那个酒吧所在的方向。

        程昱“哎哎”着应了，夹着沈嘉玉给他的外套，高高兴兴地走出了沈嘉玉住的小区。沈嘉玉瞧着他背影消失在街的转角，这才烦闷地拧了眉，兀自上楼回屋。

        沈嘉玉垂着眼睛，表情仍是没有起伏的样子，只：“没让你跟回来。”

        “……你真的好烦。”

        “学长记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拖出来啊，好不好？”他扯着沈嘉玉被得皱了的袖口，低声下气地缠，“肯定没有下回了，啊？学长就信我一回，把我拉出来吧，行吗？”

        沈嘉玉扯了扯那衣袖，一连好几下，都没顺利夺回来，便不由稍稍拧了眉，抬眼沉默着和程昱互瞪。他气地和对方对视了许久，终于被程昱缠得痛，敷衍地点了点，低低“嗯”了一声。

        沈嘉玉一僵，颇有些窘迫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却瞧见程昱正冲着他眯了眼睛，邪气地抹开，伸出一点儿的猩红尖。那尖上还星星点点地着些黏白浊浆，不知是不是高时从他内薄出的水。他顿时刷地一下红了脸，咬着蹙眉安静了一会儿，最后不情不愿地凑到程昱边，轻轻地亲了一下。

        程昱脸又垮了。

        他一个人走到角落里，安静地要了一杯酒量很低的饮料。上次的教训他已经买过一次，自然不会再自不量力地接第二次。虽然他对望几乎已经变作了完全自暴自弃的态度，但是他还是不想某一天醒来，发现自己的艳照贴满了学校的论坛，变成别人评论足的对象。

        程昱将他摁在墙上，还沾着点腥臊黏的尖侵略而入，抵着他柔的口腔上颚来来回回地搔刮弄。沈嘉玉被他亲得微微有些息，几乎断气地艰难抿了抿，被程昱仔仔细细地用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寸黏。晶莹的唾自拢不住的角缓缓地淌落下来，二人难分难舍地亲了一会儿，程昱才意犹未尽地放了他，高高兴兴地亲了亲沈嘉玉的角，跟他低声告了别。

他个子比程昱要低上一点，连步子也温吞吞的，透着一斯文的弱气。程昱两三步就能跟上他的步伐，偏偏也不会贴得太紧，叫沈嘉玉过分不知所措。俩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约莫走了十几分钟，总算回到沈嘉玉住的地方。沈嘉玉便将裹了大半路的休闲服拉链拉开，出被闷了大半路、微微泛红的肌肤，表情冷淡地将那件外套卷了一卷，进了程昱的手里。

        “但我衣服不是还在学长上呢吗。”程昱振振有词，“而且你看学长你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大晚上一个人回来，多不安全。我陪你回来走一路，踏实啊！”

        他将帽子丢在一旁，把低在水龙的下方，任由冰冷凉水将他的发打。他息着自湍而下的水中抬起来，却忽地觉

        他沉默着将那杯饮料喝完了，被吵得震天响的音乐弄得脑子再度昏昏沉沉起来。便下意识地离开了座位，走进了酒吧的洗手间，将手伸到水龙的下方，准备洗脸清醒清醒神智。

        “行了。”程昱喜滋滋。

        程昱便又笑眯眯的了，勾着：“那学长现在就把我拉出来，让我看着，不然不安心。”

        程昱将那件休闲服揣在腋下，“嗳”了一声，将他堵在墙角低瞧他，笑眯眯地：“我送学长送了一路，好歹这么多路，学长上去前不如赏个脸，亲个小嘴儿再走呗？”

        程昱便垮了脸：“可是都已经回来了啊。”

        夜已经很深了，他推开门，正是酒吧里热闹的时候。这酒吧开在大学城附近，说乱不乱，说干净却也没多干净。无论是约炮的还是单纯只是为了来喝酒疯玩的，都拥拥挤挤地堵在这间不算特别宽敞的酒吧里，将整个酒吧凑显得尤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