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有多久，这令他尴尬的气氛方才在一阵骤然响起的手机铃中宣告结束。

        “不用，我住的离这里不远。谢谢学长好意。”沈嘉玉摇摇，扶了他的胳膊，“我送你下楼。”

        过了一阵儿，沈嘉玉听到他说：“把脸转过来，嘉玉。”

        他架着对方，半磨半蹭地走到电梯前，一前一后地走进去了。电梯内灯光昏黄，他正低着去瞧那电梯里的数字，却忽地觉得颈后一沉。而的嘴贴在他的后颈，轻轻一吻，随后缓缓朝耳畔移去，将他耳垂在间，用牙齿轻轻地磨。

        “……没关系，从这里……他们拍不到……”程谦用卷了他的耳垂，漉漉地了两下，将尖抵进他光洁耳廓，“……嘉玉，别怕。”

        他斟酌了一会儿，低声：“学长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下楼去给你买解酒药。”

        沈嘉玉措不及防，不由惊讶地睁了眼睛，因为心中那点儿羞于启齿的想法尴尬不已，却又不好推拒了这般请求。便只能低低“嗯”了一声，随后又怕他不信似的，佯装冷静：“程学长交给我吧，放心。”

        他颤了一颤，微微扭去看程谦，却被对方用双手捧了脸，压在了电梯冰冷的墙面上，急切地亲。的带着的酒味儿，直冲他的。他被对方口腔中残余的酒醉得脑子发懵，双发地搂上对方的肩膀，被程谦推在电梯的角落里，深深地抵进柔的腔，将齿一寸寸地扫过。

        程谦低着看他，问：“你不想要我吗？”

        凝结成的水珠顺着他打的额发漉漉地向下淌，又从直的鼻梁滴答着落下。他直直的、一避也不避地望着沈嘉玉，乌黑的眸子里沉淀着安静的光，又仿佛盛了点儿别的什么东西。那东西烧得沈嘉玉心绪不定，竟叫之前匆匆掩起的可悲感情再度冒了些许的尖尖，让他狼狈不堪地移开了视线，强镇定地垂下了眼睫。

        沈嘉玉低去瞧程谦，却见他正鞠着一捧冷水，闭着眼朝自己脸上泼。晶莹的水在他的睫上凝结成珠，宛如碎玉般地落下来。周的酒味已经很有些了，虽然面色不显，但是瞧那神情模样，大抵是不太好受的。

        “你先走吧，我给家里司机打过电话了。”程谦将伸到水下方，嘲弄似的笑了一声，“这么晚不接电话还给摁了，小心变成前女友。”

        “……不用。”对方自水池前直起子，嗓音极低地淡淡，“没你想得那么可怕，还撑得住。你……”他微微地将沈嘉玉上下打量了一通，随后又转过去，“……在这等我就好。”

        沈嘉玉窘迫地颤了一颤，佯装冷静地摇了摇，低声：“抱歉，现在不行……”他顿了一顿，又回望程谦，小心翼翼地，“下一次，下一次……要是学长还愿意接受我，我可以……”

        对方便喜滋滋地走了。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让出一些距离，绕过程谦的，径直向门外走去。却被猝不及防扯了左手，牢牢扣在原地，一时竟进退不得。

        沈嘉玉骤地一僵，将程谦微微推开，抓紧了他搂住自己后腰的手臂，压低声音：“抱歉，学长……现在不行。”

半梦不醒的程谦投给他一个视线，过了片刻，问他：“谁打的？”

        对方挠挠：“女朋友。”

        他去寻电梯楼层的手顿住，呼稍稍急促了些许。过了许久，轻微地“嗯”了一声。

        程谦接了手机，与对方冷淡的说了几句，随后转过脸来，对他歉声：“司机到了，我送你回去吧。”

        对方如蒙大赦，赶紧对沈嘉玉使了好几个眼色，连连：“那沈学弟你照顾好程哥，我、我先走了啊……！”

        沈嘉玉呼一窒，微微僵住，涩着声推他：“程学长……你……别在这里……有监控……”

        程谦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炙热的膛离开了他些许，而后微微展臂。沈嘉玉瞧见那只手在电梯的数字前移动，随意地按了一个数。接着便是轻微的晕眩感自脑中传来，电梯徐徐下沉，将他们送到了一楼大厅。

        程谦靠在他颈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以前倒还真未见过眼前人，竟然失态到这般地步。

        程谦似乎已经清醒了，他抓着沈嘉玉的手，从电梯间内走出，走到来接他回去的车前，不由分说地将他进车里，让司机将他送回了住

        程谦的手掌紧贴着他的腰腹，是温热的，在冰冷的墙面与电梯端下来的冷风下显得尤为。他完全不像是个已经醉得厉害的人，只像是在面对朝思暮想的情人，才会出这般朦胧又温柔的模样。那手掌在沈嘉玉的腰侧一寸寸的下移，微微地探进白色T恤的内里，在沁了些汗的后脊缓缓下，慢慢落进腻热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