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清微微别开脸，他那张俊秀的面容埋在怀抱的阴影中，边缘渡上一层夕阳的金边，无暇的肌肤几乎隐隐发光。眉眼、鼻梁、和下颚线，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昏暗光线模糊了五官的存在感，但更突出典雅的气质。

        “那都可以。”很好养活的郁乔林说。

        他坐在郁乔林边，边打理自己的长发，边问：“晚上想吃什么？”

        “嗯……哈啊……”

        小小的一只，最适合在指尖把玩。

        郁乔林又亲亲他，在他屁上拍了几下，意思是‘好啦，待会儿再疼你’。

        “家里还剩什么？”

        他挽起长发，先进厨房把汤盅煲上了，文火慢煨。

        而郁乔林安分地横在沙发上，看陆长清有条不紊地在不大的屋子里穿梭，听浴室里传出宴秋唱洗刷刷的歌声。

        时间还早，晚餐不着急，陆长清洗澡、换上居家的睡衣，趁着灶台上的紫砂锅还在唔唔炖煮，他娴熟地掏出鸡掸子，继续昨天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未能完成的扫除事业。

        不过，郁乔林更喜欢看陆长清被欺负得言又止、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已经过了喜欢把人欺负哭的年纪了。

        那自然是给吃的。

        “你也调。”郁乔林笑。

        青年逐渐热的呼徐徐渡进另一个人的间，后者的手在他侧腰和大间地游走。

        那两颗小还着，把上衣戳出两个点。

        郁乔林轻松地挤开他的，膝盖忽然向上一，颠得陆长清轻轻叫了一声。

        男人与他拉开几寸距离，在这仍能感受到彼此吐息的间隔里，隔着衣服了他立的首。

        陆长清晃晃手机，表示现在网络发达，想吃什么都能一键送达。

        陆长清笑了一下，“那点新鲜菜色吧。”

碰到地上，掉进地毯，没能激起半分声响，也没能引起丝毫关注。沙发上交叠的肉和缓而亲昵地交叠彼此的肢、温和呼，偶尔发出几声混的低笑。

        陆长清夹了下，习惯地起来，尖的位置在郁乔林上似有似无地磨蹭。

        他还保有理智，一手搭着郁乔林的肩。

        他知只要他稍稍推一下――或者收拢手指，稍稍一下――只要施加那么一点点力，男人就会温柔地放过他，只会停步于爱的戏耍。

        “除了这个，”陆长清尝试转移话题――这就是在讨饶了，“晚餐想吃什么？”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腰，控制不了那渴望被男人疼爱的位，争地凑上前摇摆。

        “给吃吗？”郁乔林无辜地问。

        他攀着郁乔林的肩，更深地将自己送到他面前。

        他的恬静，他的内敛，他的温驯、乖顺，以及托付心的依恋，都化为散发淡淡檀香的氛围感，让人见了就知他现在名草有主，予取予求。

        若真要陆长清说出口，郁乔林也多得是办法，他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郁乔林懒洋洋地横在沙发上，闻言，目光轻佻地在他口转了一圈。

        他的发不知不觉间散开，亲吻着他的男人随手撩开散落在他耳畔边的碎发，抬起他的脸颊。

        灯下看美人的乐趣就在于此。

        窄窄的沙发挤下两个大男人着实勉强，但陆长清喜欢这份狭窄，也享受这种拥挤。

        陆长清抿抿，有点为难地看着他。

        陆长清慢慢爬起来，他拢了拢脸颊边大弧度垂落的发丝，在男人欣赏的目光中拉起挂到手臂的衣领，遮住了的肩。

        但郁乔林偏要听他亲口承认，只是陆长清着实说不出太骨的荤话，只能纠结地出求饶的眼神。

        这事儿陆大影帝其实很久没过了，跟他不唠叨宴秋的时间一样久。

        ……郁乔林变成植物人后，郁九川为弟弟建起一座疗养所。唯一的病人如同高塔上的公主，被悉心照料，远离人世。

        他什么时候不给少爷吃子了？想在哪里吃他都没有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