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个。”郁乔林，“我怕你要控制卡路里。”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郁乔林梦时，记得的还是宴秋十四岁时稚的脸，他在梦里认出了‘宴秋’，却总觉得那不是他的小秋。

        郁乔林：“……”

        默契淌在他们相交的视线里。

        郁乔林看着他，脑海里却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他。

        郁乔林笑而不语，宴秋失望地叹了口气，“没有？真遗憾。”

        “美女，咱家只有燕麦，没有牛。”老板说着，全然不知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你看看菜单？咱家的粥都好吃！试试招牌系列？”

        他和他的爱人都对彼此的心意心知肚明。

        “确实，太胖就不好接工作了。”

        “在想什么？”宴秋抿着对他笑，有点骄傲地：“我觉得你在想我。”

        他低问：“给你点南瓜燕麦粥行不行？”

        但他的气质仍是宴秋的气质，看向郁乔林的眼神，也仍是宴秋的眼神。

        直到他睡醒，看到宴秋十九岁的面容，突然发现，这个他亲手养大，当弟弟爱的少年，已经出落得和他梦里一般无二。

        “对，”郁乔林说，“梦到了你。”

        宴秋优雅地拢了拢裙摆。

        郁乔林专注地端详他，从着假发和美瞳、化了妆的面容上抽丝剥茧地描绘出宴秋原本的容颜。

        如此羞赧，如此青涩。

        他只能用的目光，向爱人撒。

        脸颊上的热度稍微消退，宴秋摘下口罩，叠好放进口袋，对他挑一笑。

        他用活泼和脱，拒还迎地掩饰自己的爱情。

        为他看家护院的狗狗们争先恐后地对他摇尾巴，挤在虞笑边，宴秋的鞋面。】

        “我过一个梦。”青年说。

        少年抿抿，似乎想克制脸颊上升的温度，但他的全然不听他的话，自顾自地羞红了耳尖。嘴角也有自己的想法，一个劲儿地往上翘，想躲进他小小的梨涡里去。

        五年了。

        他躲过了人，躲过了机，却没能躲过狗。

        宴秋

        他微笑时，似乎尤为可口。

        同样的明艳，同样的人比花。

        他甚至能看到少年裙底穿的环和丝吊带袜，环上绑着的遥控，以及延伸入少年间的电线。

        且手可及。

        郁乔林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

        宴秋凑近了他。

        今晚阴云密布。

        它们咬着他脖子上长长的锁链，汪汪叫着跑得飞快，他就像刚被完种、浑无力的母狗，只能被它们一路拖回那扇他避之不及的门。

        虞笑仰，看到一双白皙匀称的，一袭漂亮高档的礼服裙――它们属于一位容颜瑰丽的少年。

        【虞笑再次被拖回了别墅。

        只有人造灯的灯光照亮前路。

        比玫瑰更的美貌，天生就该放在聚光灯下欣赏。

        “吃什么？”粥铺老板问。

        他浑是泥、花刺和鲜血，狼狈地趴俯在地，面前出现了一双锃亮的黑靴。

        少年的目光里藏着说不尽的情脉脉。

等蚊虫叮咬似的细小快感已经刺激不到他的神经，渴望的更猛烈的占有还迟迟不来，简直是种疲惫的折磨。

        他其实化了淡妆，用于修饰对于女生而言略微朗的脸型。

        “乖狗狗，乖狗狗，干得漂亮。”

        郁乔林宴秋的手，示意他认真点单，客人太多，粥铺还要生意的。然后对老板说：“给我一碗大份火粥，加肉丝。少放盐，不要香油，葱花香菜都不要。”

        宴秋眼也不眨地与他对视，双颊渐渐升起薄红。

        将脸偏男的特色柔化，再上合适的假发和美瞳，气质向着跟舞台形象绝不搭边的小清新走，整个人就从瑰丽卓绝的偶像、璀璨夺目的万众焦点，变成了五官神似的女神级清纯少女。

        宴秋眨眨眼，“梦到了我。”

        郁乔林：“……”

        “不过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好日子可以破例。”

        他和狗一起趴在他脚边。

        于是这份遮掩，就成了他们独有的秘密和情趣。

        “有什么不行？多加冰糖汁。”

        宴秋轻笑，“牛燕麦粥。”

        宴秋面不改色：“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