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敲击一次，就有人模仿走街串巷的货郎喊口号：“卖货嘞！卖货嘞！”

        “卖什么货？”

        “货要不要买？”

        ……

        “看母狗表演了！”有人用绳子捆了古涯脖颈，强迫他跪爬到树下，抬起一条，摆出狗儿撒的姿势，不多时古涯就抖着春上方几乎看不到的小孔，对着树嘘嘘了一小水，围观的汉子又是一阵哄笑。

        圆台围了密密麻麻一圈人，台子中间，他们让他像女人小便时那样蹲着，古涯踮着脚尖撇开大，鼠蹊坠着失去肉棒的畸形袋，屁下放了一个浅盆，这样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当众从屁眼排。

        叮叮咚咚，稠的浆进盆子里，沉沦肉的汉子们纷纷伸出去接，急切地伸手抽插着导出来，拍打他的让他夹紧后，古涯木纳地抖着大被围观的男人们猥亵，后只能看到不到的人叫骂：“你们这群吃屎的玩意儿！”

        这些嬉笑怒骂，古涯已充耳不闻，他已经进入佳境，他还要更多，更多……

        玩弄他，蹂躏他，这些眼前模糊的人形物件，都只不过是服务他的肉棒，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空地上有个巨大的磨盘，不知平日里什么用，那上面血腥臭，古涯被三人架着，屁对着石磨上面的手柄插入出，了一会，就起了人肉推子，着大的手柄被三人来回推搡，旋转的磨盘嚯嚯声中，他仿佛怎么也不尽的水顺着手柄淋到石磨的里，接着有数人也进其中，那石磨下面就开始滴出汩汩浆，有人在下面接了满满一碗的白浆，最后都灌给古涯喝了。

        古涯被放了下来，手捆在石磨手柄上，有人抓着他的脚腕两脚离地，所有重量都落在汉子和他心交叠之，一边一边往前走，围着石磨转圈，他成了磨盘驴子，汉子们一边吁吁模仿着驴子叫一边起哄，那扛着他的汉子越来越兴奋，几乎是奔跑着猛戳他的下，转了无数圈一把夯出自己的子孙。

        古涯趴在磨盘上，一波波白影缤纷洒落，浇在他的发上，鼻子上，肩膀上，首上，从鼻孔和嘴里出白，他的脸上，上，嘴里，胃里，后，全都被雄的汁填的满满当当的，整个人浸泡在腥臭的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