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琦听着也嘿嘿笑起来,“也是,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太好……”白杨见这家伙脸色惨白,冷汗都开始一点点从额
上
下来,便知是真疼得厉害了。他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绕到前面,直接将施琦整个背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些爷爷
都到齐了,一个个兴致高昂地坐在位置上,像个孩子似的打量着施琦,弄得后者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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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目光,朝他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活儿走过来,手搭在他椅背上,“怎么,你送我的东西,我借花献佛还不行了?”
“你这腰伤估计开车都有点难,我把你送回去吧。”进了车后白杨提出。
白杨见这家伙难得严肃正经,紧张得都在吞口水了,便笑
:“没事的,你拉得再难听老人们也不会怪你,咱们造的就是一个氛围。”
“啊啊啊……疼,小白杨你再慢点儿诶哟哟哟……”
“还有几步就到了,你别乱动,也别乱叫好么?”
但最后出了一个小意外,手风琴表演家施琦从椅子上站起来时,由于太兴奋导致动作太大,原有的腰伤火上浇油,当场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敬老院里正好有一架,老人家们要唱,你一会儿就来给他们伴奏吧?”
“你还好吗?”
这一刻施琦觉得白杨很温柔,比
爱的时候那种假温柔要温柔多了,让他心
猝不及防地错乱了好一会儿。
“对了,一会儿老人家们要合唱,你会什么才艺吗?”
“放心,既然都能坚持练了几年,这种小场面肯定可以的。”白杨拍拍对方的后背,朝施琦
出鼓励的笑容。
白杨笑了,好听的笑声让施琦恍惚起来,“你还跟我客气?”
“小白杨,你真好。”施琦爬上副驾驶,
出感激的目光,等白杨坐上来后又趁机伸手搂上去在后者脸颊上亲了一口。
“……欸,好!”施琦赶紧环住白杨的脖子,整个人伏在对方
上,鼻尖还能嗅到那清幽的发香,顿时感觉自己有些飘飘然,“那个,谢谢啊。”
施琦顿时来了劲,腰也不疼了
也不酸了,过去把手风琴背起来,手机查了乐谱开始研究。
“小白杨?”施琦错愕了,表情受
若惊。
白杨将施琦胳膊搭在肩上,半扶半抱着对方挪向汽车,每挪动一步对方就嗷嗷叫唤,叫得他耳朵又开始疼了。
“你什么表情啊,我真会,我妈
我学了好几年!”
“好嘞,”施琦立即掏出手机,“对了,刚才表演你给我录像了吧?一会儿发我,我回去给他们好好瞅瞅。”
“地址给我吧。”
“好啊。”白杨一边启动车子,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带上了一层寒意。
“手风琴?确定?”白杨抬了抬眉,有点意外。
“说是这么说,但……但总不能搞砸吧,我就怕我手一
,或者脑子一抽,弹错得很明显就丢脸了……”
“还行,应该没问题。”施琦深
一口气。
“准备得怎么样?”白杨走到他
后问。
“才艺?”施琦脑子转了个弯,“我会拉点手风琴。”
“行,行!”
伴奏表演很顺利,整个敬老院的氛围被嘹亮歌声被推到了高
,掌声雷动,那个姓郭的爷爷还上前不停地给施琦竖大拇指。研究所的志愿者队伍(包括其中的领导)也都非常满意,大力表扬了白杨请来的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