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的……对，安安是试婴儿，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前女友想要个孩子……后来她走了，就只剩下我和安安。对，我天生就是喜欢女人的。”她把埋在手心，深深地了口气，“我以为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直到遇到你。刚才我喝醉了，你又对我那么温柔……唉，我说这个什么……总之，都是我的错。你想如何置我都可以，哪怕是现在就报警抓我，我都不会有半点怨言。我之前想收养你的确是想给你一个更好的家，但现在也被我搞砸了。雯雯，对不起。”

        听江芸说了这么多话，徐雯连哭泣都忘记了，她捂着半敞开的睡衣从床上撑坐起来，话音里还带着哽咽，“我，我不报警。”

        “没事的，你慢慢考虑清楚。”江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我不会报警的！”徐雯看着江芸神色黯然的脸，心里竟是比刚才被压住轻薄之时还要难受许多倍。非要形容的话，是那种弄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的失落和恐慌，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之下，她脱口而出，“芸姐……能不能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一样好好的，可以吗？”

        江芸闻言一愣，心里又酸又疼，恨不得把少女进怀中，却又不敢，最后她勉力出一个笑容，哑声，“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继续当你的监护人。只不过，以后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毕竟我对你……”

        除了点，徐雯也不知该说什么。

        从那天开始，江芸对她的态度明显有了转变，从之前的亲呢无间变得客气而疏离，能避免的肢接都会尽量避免，或许这才是正常的养母女关系吧。之前那些亲密无间的回忆，都是掺杂了芸姐特殊感情的，没办法为之命名的一种关系吧。徐雯心里一遍遍的努力告诉自己，现在这样的相模式这就是她想要的，却止不住的为芸姐如今冷淡许多的“区别待遇”感到一次次的失落，更糟糕的是，她开始和那晚相关的噩梦。

        说是噩梦也不尽然，梦里还是那间黑暗的主卧，只是她不但目不能视，还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忍耐着灼热的吻如同无数温热的雨珠般落到她逐渐赤的躯上，她竭力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这温热柔的天罗地网。

        梦醒时分，她从床上悚然坐起，间一片如同初般的黏，却不是血。

        了好几晚这样的梦，她平日里都不敢直视芸姐的眼睛，幸好对方也避她如蛇蝎，两人在同一屋檐下愣是出了相敬如“冰”的感觉，江安安几乎成了她们唯一能谈论的话题。

        这样日子又过了几周，她的梦又变了，不再是那间黑暗的房间，梦里却还是江芸。江芸一丝不挂的坐在一张高脚椅上，两条赤的长随意的微微叉开，一个穿着单薄睡衣的女孩面对面的跨坐在她大上，黑发如墨的脑袋眷恋的向前依偎在江芸丰满的前。若不是女孩时常发出低低的颤音，她会以为女孩睡着了。

        “啊，不行了……芸姐，我不行了……”女孩突然细声细气的叫了声，无法忍耐什么似的，浑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