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伤了，所以才想依偎在自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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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一出，连林白都是一怔，他在空的黑暗中有些茫然地想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劣的？

        边绵长而轻微的呼稍稍一顿，男人无意识地他的小指，将茸茸的脑袋拱过来，贴在林白颈。

        “……”

        “你还会见很多次。”温子舒将他打断，出斯文的浅笑，“你会习惯的。”

        林白惊醒的时候，贴眼的遮罩略有些，不知是汗还是泪。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仔细去嗅，这血腥味和温子舒上惯有的兰香味糅合起来，叫人无端构想出骨悚然的画面。

        反复了几次的噩梦没有再来侵扰他，取代而之的是一场奇异的互换人生之旅。

        突然的亲密让林白脑袋空白了一瞬，他还是第一次见温子舒出这样明显示弱的亲昵动作。

        可问题再多，好像也抵不过温子舒的一句表白，时至今日，林白才知，原来他一直以来小心呵护的这段感情，在对方那里更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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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不开口，他是不会主动帮忙的，他就像在跟你赌气一样，只会通过折磨别人来舒缓被你忽略的难过。

        “好……”他糊不清地低声，“都好。”

        莫名的错位感让林白有些鼻酸，他想骂一句疯子，可又觉得如果自己站到了温子舒的位置上，出来的事恐怕只会更加过分。

        “我……”千言万语在林白尖纠缠，却说不出一个得的答案，“我只是很害怕……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你……”

        边有人轻轻梦呓一声，将林白的小指攥握在手中，他这才察觉到温子舒不知何时躺在了自己边，睡得昏沉。

        “温子舒……温子舒？”林白不由得轻轻叫他，“我想上厕所……温子舒？”

…”

        “可是――”

        梦里的那个林白掌控一切，于温子舒不知情的地方偷窥他的生活――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时间长河中落下清晰无比的节点，林白可以将他的美好捕捉在任何一个瞬间――只是，在这个梦里，林白没有与他产生一丝一毫的交集，他只能透过这片无法穿越的荧屏，在电子元件构筑的梦幻中与温子舒走完一生。

        至少，不是刚刚。

        又因为依偎的是他认定的爱人，所以情不自禁地在撒？

        过大的信息量让林白一时说不出话，他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自己从前叫什么？两人是在哪认识的？什么叫“掌握着所有能看到自己的地方”？自己的生日到底是不是那天？

        于是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想到了唐声说过的话。

        林白又睡了长长的一觉。

        像个美梦，却更像个连呼都会刺痛的噩梦。

        那血腥味，是因为温子舒受伤了？

        如果。他想，如果自己暂时放下心结，假装对他表现出像往常的依赖与爱慕，温子舒会不会放过自己？

        “嗯……？”

        “所以，小白。”他语气温柔地解释，“你说当初要依靠我的话是骗我的，我才会生气。”

        ――我从没见过对一个人的喜欢可以到这种程度，他把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藏着……只要看到你，他就会很高兴很开心。

        “在你习惯之前，就在这里待着吧。”他眯起眼睛，语气轻巧，“毕竟，我还没有消气。”

        林白的脑袋稀里糊涂地搅成一团，无数个奇怪的问题浮现出来，线似地纷乱纠缠。

        “哪怕是杀人。”

        ――但如果非要背上血债，那他宁愿不要承受这种“依靠”。

        ――其实他在意的，但是只要是你愿意的，他就不想多加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