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留在酒吧等消息。

        连程再次插话：“或者你好好思考一下，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会在你受威胁的时候帮你？”

        林白把手里的刀攥得更紧。

        “有点不对劲。”连程倏地起来，他低扫了眼手机，三人小群里，不知何时挂了一条方扬的留言。

        他突然噤声了，陷在回忆良久，才像展珍宝似的、小心地说：“我那个时候已经八九岁了，按理说你那时候应该也是八九岁左右，可是我见到的你却是小小一个，泡在一个巨大的盆里。”

        林白皱起眉来。

        “没有了。”连程缓缓摇，在一个长长的叹息后，将话题带走，“寒假以后，我可以确定一件事――解景升并不是什么主要人物，他只是这盘棋里可有可无的一枚棋子，当他威胁到你以后，照样会被得狼狈不堪。”

        “……”

        “是的。”千炜接过话来，“这也是我们合作的理由之一――一旦有人违背你的意愿威胁到你，那个人必定会受到程度不同的惩罚。何翰、唐声、张季松……包括解景升，都无一例外地遭到了不知谁人的报复。”

        “我试图跟你交，你不理我，却知对我笑……我不会记错，林白，你的样子一丁点都没变。”

        “我完全没有印象。”林白无意识地攥紧刀柄，反复摩挲的拇指暴出他的不安与焦躁，“没有更多信息了吗？”

        “解景升一定知的比我们更多，可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消息，难于登天。”千炜也看向酒吧门口，他站起，低声，“但是，我们可以选择从蒲南那边旁敲侧击。”

        “我不知你的名字，但我可以肯定，那时候的你不叫林白。”连程说，“那只是很平淡的一天，那天我的任务是保护你。你……”

，“在我们几人之中，只有我在很久很久之前见过你一次，林白，那个时候你还不叫林白。”

        “……我知了。”林白呢喃着应声，将目光投向酒吧门口的警灯，按理说，那些闻讯而来的警察会冲进酒吧将他逮捕，可左等右等，始终只能看到警灯闪烁，却无人闯入。

        那个时候，面对威胁到自己安全的讨债人，温子舒确实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为他肃清一切阻碍。

        “你应该想到了什么吧。”连程瞥了眼酒吧门口，又转回来看向林白，“我再提醒你一件事，张季松给你留下的银行卡，夹在他的语文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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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熟悉的人影霎时闪进林白的脑海，他倏地一怔，条件反地想把那个人从脑袋里赶出去，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初五在游乐园经历的事情。

        “最后提醒你一件事，林白。”连程又瞥了眼酒吧门口，外面是影影绰绰的警灯色彩，“我们回到第一个问题……当初，是谁联系你转学的？”

        “威胁到我？”林白摩挲刀柄的手指一顿。

        直到现在，林白都不知那些人究竟是死是活。

        沉默良久的少年略略抬起，目光泛着疑惑。

        空气一时静默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