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认识他，而且很熟。”唐声慢慢说着，“他掌握着所有能看到你的地方，他会把每个欺负你的人欺负一遍，你受伤时他会抱着你去医务室上药，他是本年级公认的最年轻的、脾气最好的老师……他教语文。”

        唐声用尽力气拼命摇。

神情也慢慢冷却下来，他直直盯着对方：“我不知你在打什么算盘，但你说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如果你真的要我，唐声……你不会希望在教室里的那些龌龊事被公之于众的。”

        林白逃了晚上的语文习题课。

        “我不知，也不想知，跟我没有关系。”林白紧紧锁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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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声霎时紧张地绷紧子，泪汪汪的双眼通红无比。

        骤然冲的血气让林白的脑袋胀得生疼，他本能地摇着，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唐声，可无从下口。

        现在看来，温子舒下手还是轻了。

        温子舒进班门的时候没有看到林白，他的目光往空的座位上放了一会儿，又淡然自若地出了班门，在走廊上给林白打了个电话。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只有被灰色麻袋盖住的一团人影在地上扭来扭去。温子舒锁好办公室的门，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他蹲下，用手机轻轻挑开麻袋一侧。

        自从上午在监控里发现唐声对林白图谋不轨后，温子舒便客客气气地将人请到办公室，唐声喜欢痛，他就从善如地用一些手段让人狂叫了一整个中午，唐声喜欢受他折磨，他只好随和地为唐声准备好麻绳与玩，并将人关到一旁的小休息间，及至晚上其他老师下班才把唐声拖到办公室正中央来。

        麻袋里显然正是早上与林白单独会面的唐声，他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顿似的，发蓬乱狼狈，口中还着半干半的内，得的校服被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杂乱无章地锁在上，将他绑成动弹不得的甬。

        “你尽可以把我和他的事公开，我一点都不介意，甚至会感谢你。”唐声笑开，“你没有能威胁我的东西，林白，但你可以选择让我帮你摆平债务，调查爆炸，然后离开这里。”

        察觉到温子舒回来，唐声极度空虚地仰看他，几近透支的神经地抽搐起来，痛苦又欢愉地向温子舒唔唔求饶。

        “从前我提醒过你，不要把心思打到林白上。”这回再开口时，温子舒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声，语气淡漠，“我的小白心思感，很难哄，难过的时候喜欢独自待着，或许在宿舍、或许在酒吧，但我会尽力追回他。你不一样，唐声，你就算走得远远的，我也不会青睐你一眼——又何必为了不存在的感情丢掉命。”

        “嗯，现在知示弱了。”温子舒慢条斯理地掀开麻袋，眯眼笑看唐声被折磨得扭曲的面容，用手机轻拍他的脸，“早些时候可是很从容呢。”

        “好像是有点狠了。”温子舒往唐声下半看了一眼——少年上面穿着齐整的校服，下却寸缕未着，胀红的被绑了死结，后里还吞着疯狂搅动的玩，麻袋里尽是漉漉的，“但，让你爽到，真是失策，唐声。”

        “可是，你知那天在教室的另一个人是谁吗？”唐声放轻声音，语气里带着隐约的憧憬与渴望，“你把这事公之于众，我无所谓，但另一个人呢？”

        对面的少年肉眼可见地怔了下，接着颇感意外地笑出声来，林白被他笑得浑发，忍不住往后撤了半步。

        “不用哭，好孩子，你没有听错。”温子舒站起，以更加高大的影笼罩了茫然无助的唐声，他慢慢整理着仪容，像在叙述无关紧要的事情那样轻描淡写，“你会死的，但不是现在。”

        温子舒收起手机，散步一般慢吞吞地走回办公室，办公室只亮着最深的一盏灯，惨白的灯光自远打来，乍一看有些阴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