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说得有点暧昧,语毕,两人都各怀心事地沉默下去。
“这只是我目前
据线索能
出的最合理的推测。”方扬摇摇
,“这推测和真相是否还有距离,又有多远的距离,都有待考证。这次见面,一是想提醒你,目前的
境可能不如眼见的那么安全,二是想请求你,如果想到之前发生过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上联系我,三是……一旦发生了什么自己应付不来的危险,
上打给我,我的手机不会关机。”
“怎么着,穿一
黑搁这装黑社会呢?”林白用力捶他肩,“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
啊?大过年的你砸人店干什么?啊?不怕被警察带走?”
“至少他还活着。”方扬淡淡
,“活着,就说明以他目前跟解景升的合作力度,还远远达不到知
内情的程度。”
林白刚从包间出来就听见楼下仿佛不要命的轰砸声,他急匆匆地要跑下楼去,却被方扬拉住:“慢慢走,不急。”
-
来烧烤店里闹事的领
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他一袭紧
的黑色
衣,把卸了的桌子
斜扛在肩上,冷若冰霜地坐在柜台上提溜着经理的衣领。
“……”千炜隐忍着被林白揪下柜台,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轻声,“你他妈放手,我手底下人都看着呢。”
“就是这件事。”方扬说,“走,下楼。”
“……千炜?”
“老大放心!”
“喂!”林白大喊一声,“喂!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这个声音……
“什么不急,今天是年初一!”林白怒
,“哪有年初一就砸人店的
理!”
“闭嘴。”千炜喝住一个要冲上来的大汉,阴沉沉地盯住林白
后的方扬,“你算计我?”
“可是我之前
本都不认识解景升!”
训练有素的闹事者在店里一通乱砸,所过之
犹如蝗虫过境,连一丁点好东西都没给老板留下,珍贵的瓷
玉
,摆出来提升小店档次的物件,更是被砸了个粉碎。
他甩开方扬的手,蹬蹬蹬跑下楼去,一眼就看到有人坐在柜台上拎着频频求饶的经理。
“不砸客人。不砸服务生。”他扬起冷声,“何老板不懂审美,我们就帮他把店重新装修一下,都听明白了吗?”
升不是一伙的吗,他不会要弄我吧?”
“还有一件事。”良久,方扬指指楼下,刚要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叮铃哐啷一阵巨响,林白骇得
起来,却被方扬拉住手。
离林白最近的大汉伸手就要过来揪他衣领,却突然被柜台上坐着的小伙子寒声叫住:“都
去砸你们的店!”
“问你话呢!”林白提高声音,叫得整个店的人都转
看这边,“再不说话我真报警了!”
那少年想赶紧从柜台里翻个口罩
上,却被林白先一步擒住手腕。
被擒住手腕的人冷冷瞥了眼林白,有点尴尬又有点暴躁地丢下手里苦苦求饶的经理,扭过
去不答话。
“你们、你们别乱来!”林白掏出手机威胁他们,“警察来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小子,谁跑不掉?你看看到底谁跑不掉?”
在一众简单干练的“明白”声里,有个小矮个嬉
笑脸地跟领
人套近乎,谁知领
人直接在他腰上踹了一脚,冷眉冷眼相对:“干活!”
跟在后面跑下来的方扬:“……”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大汉顿时矮人一截似地灰溜溜逃开,人群散开,林白快步朝柜台上不可一世的少年跑去。
“……离我远点。”千炜不耐烦朝他低声一句。
“……”
“嘿你他妈你这小子没完没了敢对我们――”
林白一愣。
“哎哟喂,爷砸了这么多店就没见哪个客人敢报警!”刚才的小矮个痞里痞气地朝林白
鬼脸,甚至还有几个人高
大的闹事者朝林白这边围过来,一个个都掂着手里的家伙。
“你先别
他。”林白伸手就去揪千炜耳朵,“来来来,装黑社会是不是,砸人店是不是!有本事你先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