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林白。

        他深深了口气，示意边跟随的调酒师：“叫经理来。”

        “为什么不适合我？”林白拉住他的手臂，仓促地乞求，“没人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了……我什么都能干的，真的！您说，您说我哪里得不好，我下次改！不，我上改！”

        千炜：“还有，叫经理安分点，他的能力是不错，但还没到可以为所为的程度。”

        一分钟后，在众人如痴如醉的观赏中，红光骤灭。

        坐在角落喝闷酒的千炜自然而然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抬起眼淡淡地看。

        林白愣住。

        经理死死收着自己那点心猿意，刚想继续跟林白拉扯，后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经理上如释重负地拉开林白，逃跑似地往“那边”撤退：“你接电话吧，以后别找我了！”

        “是、是……”

        十分钟后，林白被经理带出了“那边”。

        林白如宣传图上那样，全上下只有几层薄薄的纱布裹住最私密的位，手腕缠着锁链，脚腕也缠着锁链，他迎着暧昧的灯光仰起下巴，在轻微的锁链晃动声中伸出，缓慢而极其色情地着自己的嘴，由红芒照下一片的水光。

        ――这家伙本不用吃药。

        “可是我真的很缺钱！”林白急红了眼眶，“要不您给我安排个别的什么？您看刚才那么多客人都差点脱了子，肯定有不少对我感兴趣的……我可以陪他们喝酒！给他们、给他们……床，也不是不行……”

        “我们堂堂的林总，怎么也会有狗都不如的时候。”一个大汉讽刺地调笑着，其他人顿时跟着哄笑。笑完，一甩棍对准林明微，有人问着：“拿钱还，还是拿命还？”

        林白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此时此刻，林家的出租屋内，林明微怔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片刻后才把目光转到面前的几个大汉上，他着点苦笑，小心说着再宽容几天的话。

        走神的这几秒钟，林白已经在展台上换了个姿势。他由美人鱼一样的坐姿改为跪坐，又扶着展台边的立杆改为跪趴，两膝陷入展台上的垫，高高翘起，可腰却柔地塌下去，像是难耐一样晃起。

        愤怒、委屈、无助……种种情绪上涌，让林白霎时鼻子一酸，狠狠按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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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理现在也很痛苦，他差点因此丢了饭碗：“同学，你已经很色了……只是、只是我们这边不太适合你……”

        “可是……”调酒师嘴上犹豫的臭病又犯了。

        没听到回应的千炜将目光挪到调酒师上，这才发现后者正入神地盯着林白的，一瞬间，没由来的暴躁和愤怒突然冲上千炜大脑，他忽然觉得这满厅人的目光龌龊刺人得很。

        林白着更加小巧致的半扇蛇形面，面上勾勒的蛇尾贴着他的下巴缠上修长的脖颈，最后浅浅戳在锁骨，像是被人戏弄般地扼住颈项一样。

        有不少客人已经起了口哨。

        千炜子一僵，觉得自己有点了。

        －

        “啪嚓”一声脆响，价格不菲的酒被千炜掀砸在地，红酒溅出，吓得边人慌忙躲避。

        林白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被辞退，他紧紧抓着经理的衣袖，眼尾微红：“我哪里得不好，我都可以改……是我不够色吗，我、我其实可以更色的……您需要什么样的，我都能行！”

        林白拉他没拉住，又急又慌地掏出手机，想也没想就接了电话：“谁啊！”

        大厅躁动的望静了一瞬，不少人都好奇地望向这边，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依旧被展台上的林白引。

        经理也快哭了：“我求你了，你别求我了，你真的不能在这待下去了。”

        “……”

        “把他叫下去。”千炜再次深深了口气，抬手指着展台上的林白，“现在，上辞了他，给他穿好保的衣服，让他回宿舍睡觉休息……以后不许他接半点‘这边’的产业。”

        “宝贝……宝贝儿子。”电话那边，有个略显讨好的声音响起，是林明微，“你那边还有钱吗？再借我用几天，好不好？”

        “哎――”

        后知后觉的调酒师得差点跪下去：“您……”

        “……”千炜突然就知为什么经理没给林白喂药了。

        他蓦地噤声，只有面后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动怒的千炜，不知哪里惹到了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