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蒲南帮你干那些事,无非是因为自己也能从中获利。”林白没有对他的否定着急上火,反而莞尔一笑,“你需要钱,但蒲南不需要钱,所以他会抵
帮你赚钱——是不是这么个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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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扬还想接着询问细节,可林白已经欺
过去,用醉醺醺的目光盯着方扬,嘴
似有似无地蹭着他的下巴,
声调戏:“哥,就差你了,正好我被下了药,要不要试试……
我一顿?”
。
-
换上工作服的安泽敛去
上的冷漠,不知所然地上下打量林白,他应该是认出了林白,但目光中依然
着点警惕。林白看了他两眼,发现后者今天换了副圆框眼镜,衬得那张娃娃脸更可爱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白搭着他的脖子,将脑袋靠进方扬怀里,“我不用陪客人喝酒,他们说给我准备个圆台,在上面待着就行……最多再把我手脚绑上。”
安泽眯起眼来。
“热?”方扬心下漏
一拍,“他没留你
别的事?”
“谈了,跟经理谈的。”林白吐字不清地
混着,“不过那经理不像什么好人,他喝酒的时候老摸我……还说我
段
,客人一定喜欢。”
“什么兼职能上万?”方扬紧紧皱起眉
,“跟那边好好谈过没有?”
方扬锁好门,半搂半抱着林白往床边走,声音听不出喜怒:“干什么去了?”
当然,专心学习之余,林白还没忘了那天蒲南提到的事。后来他去酒吧连蹲了几天,终于蹲到了安泽值班。
“我和你一样,都很缺钱,而且都急需用钱,你想让蒲南帮你
的事,我也能
。”林白摊手,笑得像只狐狸,“让我试试?”
方扬的脸色登时沉了:“不许去。”
“诶兄弟。”林白在吧台外面叫住准备换班的安泽,大大方方开门见山地点题,“我缺钱。”
更令人发指的细节方扬不敢多想,更不敢把展示台上的人代换成林白,他把偎在怀中撒
的人搂得更紧了点,语气异常严肃:“没签什么奇怪的合同吧?林白,那种工作不能
,听到没有?”
“哪有这么简单。”方扬的声音里压着火,“那不是圆台,是供客人欣赏玩乐的展示台。”
见对方迟迟不说话,林白以为安泽不知
他在说什么,遂又上前一步,认真说
:“我什么都能干。”
否则,怎么会有兼职一晚上就上万的好事。
“哥——”
不知情的少年会被喂上药脱了
光投入其中,在客人们入场时保持沉睡状态供喜欢的客人欣赏抚摸,等药效发作,被绑住手脚的少年会不自觉地扭动
朝人们求欢。恶劣一些的酒吧,会给少年喂下又烈又
的情药,并在药效剧烈发作期间禁止客人
摸玩物,等少年哭闹呻
着
出种种毁掉自尊的行为,才被等红了眼客人一哄而上,像抢夺
糕一样分食。
“嗯……”林白哼唧着在他怀里蹭蹭,燥热难忍地岔开话题,“哥你抱我去洗个凉水澡吧,那个经理给我喂了口酒……喝了以后热得不行。”
“去了趟酒吧。”林白确实喝了酒,但所幸还没喝昏了意识,他环抱着方扬的脖子,将人一起带着坐在床上,“哥你不知
,那边一晚上就上万呢……”
林白顿了顿:“让我猜猜,你需要钱,是不是因为安歌?”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想带我回家住一晚,可我害怕。”林白
糊
,“没有什么合同……他说先实习一次,看看我
得怎么样。”
“蒲南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安泽微微皱眉,将声音压得很低,“那不是你能
的事。”
方扬刚打开宿舍门,林白就
地攀在他肩
,这小家伙浑
酒气烟气冲天,脸
热乎乎地蹭着他的脖颈,不住地哼唧:“我找了个赚钱的好地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