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教学楼没有多少人，尤其午饭时间刚过，大多数自习的人正趴在桌上补觉。林白轻手轻脚地来到高三三班的教室，班里空无一人，前后门都上了锁，他只好窗而入，草草收拾了作业本，又窗而出。

        “……”林白脸颊微热，昨晚刚被折腾过的腰隐隐作痛。

        “或许你们家真的有那个财力，但我不想承这么大的人情。我宁愿自己一点点地赚钱补上那个漏，也不想倚靠别人帮我补齐数额，然后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下。”林白撑着床坐起，着凉气慢慢腰，“走吧，吃饭，我真饿了……你太能折腾人了。”

        林白怔了下，接着偏开目光，淡声：“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我还不起你的钱，你也没必要这么冲动地对我好。”

        像是唐声。

        临经过二班窗口时，他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怎么，你还想帮我补齐――”

        狠宰了千炜一顿饭后，林白本想着回宿舍闷睡大觉，但一想到方扬说的好好学习保前三名的事情，便苦恼地挠挠发，跟千炜告别：“我回教室拿作业本。”

        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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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班……班里，有人在爱？

        “我可以给你翻一倍，两倍也可以。”千炜说，“只要你告诉我你一共缺多少钱。”

        －

        这个认知霎时让林白恍惚了一下，他言语不能地盯着二班窗后面微微晃动的窗帘――看那晃动的频率，想必里面应该得极其激烈。

        二班和三班情况差不多，平均分都是靠前几名拉上去的，按理说周末中午一般也不会有人自习，可现在却有细微的动从窗口那边传来，连拉上的遮光窗帘也跟着晃动。

        这次他沉默得更久，久到林白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才重新看向林白：“你想要多少钱？”

        “……”

        凑近窗，有闷闷的呻断续传来，中间夹杂着林白毫不陌生的啪啪声。他一时有些理解无能，呆呆地杵在窗边。

        ――要是下次唐声他们还敢揍自己，林白就掏出这个录音文件，自豪而骄傲地展示：“你要是揍我，我就把它交给教导主任！”

        当然，小心思也编排好了。

        但支唐声的人显然没有这么好心，林白听见唐声一阵急，接着挣扎出一连串疯了似的无意义的音节。他寻思着唐声应该没出来，不然早就舒服地叹气了。

        林白的目光扫过一地的套子，斟酌着开口：“要不，一千五？一千二也行，你看着给。”

        林白悄悄收起手机，小步从二班窗口下面溜走了。

        千炜又一次沉默下去。

        林白又往窗那边凑了凑，努力辨认着这个声音。

        听那呻的声音，应该是个男生，而且隐约有点耳熟。

        林白这样想着，却掏出手机来偷偷点了录音，恰逢窗帘晃动得愈发激烈，唐声的呻更加清晰，像是忍不住要了一样。

        林白悄悄走过去，扒住二班的窗听着。

钱呗。”林白还是那样笑着，“我不怕你脏，我只是怕你嫌我脏。”

        千炜眯起眼睛。

        “是。”千炜目光灼灼地盯住林白，“我有能力帮你补齐。”

        ……，真的好刺激。

        “唔……唔、唔嗯……”

        ……是不是过于刺激了。

        可唐声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有点闷，像是被人往嘴里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