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皱眉：“你有完没完？”

        可林白也没有其他办法，他只能从别人那里榨取更多一点的钱财，来为自己曾经的过失买单。

        如果有什么来钱更快的方法，他不介意去尝试。

        原本受了委屈的人哼着小曲拖地去了，而原本占了便宜的人却木似地站在原地没动。连程的目光习惯地追随着林白，脑海中接连蹦出一连串危险的想法。

        林白数了一遍，又数一遍，一共十张薄薄的纸币，他不厌其烦地来回数着。

中，甚至在林白涮完拖把回来时将人堵在讲台旁边，放肆的目光把人上下打量一番。

        连程这样说服自己――要真是不择手段得到林白，他会哭得很难过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又很俏，水滴一样在连程本来平静的理智上砸出圈圈涟漪，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抓林白，却被后者捷地闪开。

        林白霎时上前一步，用力捂住连程的嘴：“你他妈想干什么？”

        林白笑地歪了下脑袋：“要是没钱，就远点，我的客。”

        连程笑得眉眼弯起，在林白的手心里闷声问着：“宝贝，你会怀孕吗？”

        这话对连程来说实在有些生疏了，他的脸色顿时沉下来，眼神晦暗不明，像在思索什么。

        可数着数着，眼前就有点模糊，他好像从一片模糊中看到讨债人趾高气扬的嘴脸，又好像看到林明微赔着笑小心翼翼的讨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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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攥紧手里的钱，温热的眼泪到下巴，啪嗒啪嗒地滴在纸币上。

        林白眯起眼睛，压低嗓音：“你远点。”

        干完值日，林白着口罩去超市买了好几盒不同样式的安全套。他木然地把套子带回宿舍，又木然地将其进柜子深，最后一屁坐回自己床上，从枕下摸出今天早上连程给的那一千块钱，慢慢数着。

        一张、两张、三张……

        －

        连程笑了：“昨天晚上我进去的时候，你可没让我。”

        “的时候没让我，数钱的时候没让我……想要的到手了，就让我了？”连程摸着下巴，出一副思索状，“我想想，你应该不是气我插进去，而是气我没套吧。”

        却又被自己一一掐灭。

        哪怕需要他付出的多一些，也无所谓。

        “……”林白锁着眉沉默下去，沉默到连程几乎以为他快要被自己气哭的时候，面前的少年突然换上了让连程猝不及防的笑脸。他放下手，笑得格外乖巧好看：“要是你还有那么多钱来我，大可以试试我到底会不会怀孕。”

        说实话，就算是林明微拿走的那五万块钱尚不足以填补他们家债务的一角，更何况这小小的一千块钱。

        这种强烈的反差实在让人罢不能。

        亲实战以后就是有这点好，当林白眯起眼的时候，连程想到的是昨晚他漉漉的眼眶和被泪黏成绺的睫，而当林白压低声音的时候，连程想到的是昨晚他销魂的呻与哭哑的嗓音。

        他算过，温老师给的钱、张季松给的钱、卖赚的钱……这些钱加在一起都不足以帮林家摆脱困境。

        “在床上，只要你有钱，想怎么折腾我都可以，但提了子，你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并且，不要对我抱有别的心思――我可不爱跟客谈情说爱，幼稚。”林白拍拍连程的脸，笑眯眯的，“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得赶紧干值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