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了，拳也了。

        方扬倒是及时刹住想全掀开被子的手，可卡在边缘的林白刹不住，他茫然地望着方扬，忘记嘴里还叼着枕巾，像被人捂住嘴一样呜呜嗯嗯地连声哼唧，手下一阵耸动，在方扬眼底下了出来。

        ――温老师一点都不避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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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方扬这副有什么表现什么的老实样子取悦了林白，刚发过的少年单手褪下半只漉漉的内，还噙着点生理泪水的眼睛眨了眨，故意：“有理，毕竟我感得好听，哥你要是弄我的话，我下面肯定得比这还厉害。更进一步说，要是有朝一日你真把我掳上床，我这两条往你腰上一盘，你再狠狠我几下，啊……我不光会哭着求你更深点，甚至会请求你进我的最里面，到最后，你肯定干得我都合不拢……”

        方扬：“……”

        “就是故意的。”林白拍拍自己被子，下巴微扬，一副不拉理的小模样，“让你掀我被子。”

        方扬识趣，也不再多问，只不过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林白间，又是半晌，说：“我也想帮你。”

        方扬：“叫你……”

        林白万分羞耻地咬住枕巾，嗓子里憋出几声抽噎似的轻哼。生活丰富的他其实并不喜欢自，但此时此刻，这与老师重叠的动作反而让林白比之前所有爱都要兴奋。

        “闭嘴。”方扬将他打断，接着盯住笑眯眯的林白，“故意勾我。”

        林白愣了愣，接着笑开，嘴角一挑，又变出那副坏模样：“哥，吃我没够么。”

        镜里虽然只能看见温子舒的手臂，但并不妨碍林白把那整个画面想象出来。刚才老师帮他找睡袍时只穿了条内，能清晰看到那东西的大小和形状，要是真的了、起了……应该比自己的大一圈吧。

        “呜……”他把枕巾咬得更紧，手下快速而用力地动得要命的，的小孔淌出拉丝的细线，又尽数沾在内上，很快便了一片。

        沉默蔓延了三四秒钟，方扬抽了张纸巾递给林白。林白先把手机锁屏，这才默默接过纸巾，拉开内了。

        兴奋到，像要爆炸一样。

        “唔――”

        方扬毫不犹豫：“没够。”

大，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浑上下更像是被点燃一样燥热难耐。

        虽然有内包裹，可依旧有热的顺着林白的手腕淌到小腹上，林白不敢跟他对视，方扬倒是没什么所谓。他往林白下看了一眼，又瞥了眼后者下意识遮去大半的手机屏幕，心中了然。

        下一秒，被子突然被人掀开。

        林白把音量调到最大，住耳机独自享受着温子舒的息。温老师的息不同于他的那些个客，少年人的情激起来后连息都是急切而激动的，像是随时都在薄的边缘挣扎。而老师的息虽然较之平常急促一些，却深重低沉且急缓交叠，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与蛊惑。

        耳机里，温子舒的息轻缓了些，他似乎暂时纾解了突如其来的望，改为慢慢享受望升温的过程，而那时轻时重的息声，也逐渐变成了打哈欠一般的舒叹，嗯嗯哼哼的叹息从鼻腔发出，打了个旋，在林白耳中消失不见。

        ――温老师在他边自！

        林白把整张脸埋进枕，忍不住伸下手去握住自己半的那，稍稍了几下，小东西上神奕奕地原地起立，像是早有此意。

        “……啊？”林白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这才意识到方扬问的什么，“好、好看……我专门挑了一刺激的……这不得到都是……”

        方扬坐在对面床上，半晌，问：“好看吗？”

        林白霎时一颤，整个人都被这声音撩得无所适从。

        不堪重负的腰肢蓦地起来，有几薄而出的热涌向下，林白神情恍惚地叼紧枕巾，闷出一时的愉悦呻。

        耳机中，老师那明显舒爽而享受的声音稍稍提高几分，连带着小臂的动作也逐渐加快，甚至还能听到一点让人胡思乱想的水声。林白闷哼着，四肢如同过电似地一麻，猛地打了个颤。

        ――昨天晚上，温老师边是自己啊。

        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底气越弱，最后干脆闭上嘴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