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一巴掌。

        “呃――！”唐声骤然一颤，紧绷起来，用沙哑得不像人声的声音痛苦地叫着。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上了年纪的人一样，本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来，然而下被碾来踩去的痛苦和快感又迫着他叫出声来。唐声紧闭着眼止不住地淌泪，眼泪到脸上，又将伤口刺激得撕心裂肺。

        “你跟何翰把林白压在水池里的时候，他应该也觉得呼很困难吧。”幽幽的轻声从上方传来，“二十七秒确实不足以溺死一个人，我给你翻一倍，五十六秒，应该也不会踩死一个人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替他好破碎的眼镜，唐声这才昏昏沉沉地近距离地看到了男人清晰的、着明显笑意的双眼，和他手指上标志的创可贴。

        “你……你……”

        “唔――！”

        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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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感觉丝毫不亚于直接掐住唐声的脖子，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用尽全力气对抗男人的力，两条抽搐似地踢蹬着，有几次，唐声甚至觉得自己真的离死不远了，可男人又轻轻抬起了鞋，等唐声再次呛咳进大量空气后，又无情地踩住他的脖子。

        “你也是用这只手打的林白吧。”男人轻声说着，再次抬起那只手，“啪”的一声脆响，唐声的脸又被扇到另一侧去，他紧紧皱起眉，脏兮兮的嘴频频开合，溺水一样地急促息着。

        “唔……”

        额、眼睛、侧脸和下巴……他半边脸都像是被钢丝球狠狠刮过，又窒息又痛苦，连哭都哭不出来。

        唐声重新闭上眼，几乎要断气似地在地上。而男人则慢条斯理地从他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又羞又怕的唐声，目光中着点旁人读不懂的深意。

        两三秒后，一只沾满脏污的手攀上男人的脚，用尽全力气将他捉住。男人低下，看到下那年轻的男生正拼命地抬看向自己，布满血丝的眼底充斥着近乎疯狂的痴迷。

        唐声无力地抓住男人的鞋，反复的窒息令他甚至有种要失禁的错觉――尤其是下现在已然热得吓人。

        唐声从咙里发出一两声干涩的呜咽，脸上碾压的鞋几乎让他无法呼，极度的缺氧致使他全都急颤起来，两只沾满泥巴的手拼了命想掰开男人的鞋，却换来更无情的碾压。

        子了。

        踩在脸上的鞋缓缓加着力，几乎要把唐声的整张脸碾出血来，他死死扒拉着男人的鞋，害怕又惶恐地疯狂挣扎，然而那剥夺他呼的鞋底依旧稳稳地踩在脸上，像是就这么将他踩死也不足为惜似的。

        五十六秒，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唐声在鬼门关走一个来回，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窒息昏迷时，大量的氧气骤然从男人抬鞋的空间中涌入唐声鼻腔，他瞬间干呕着呛咳出声，却在获得新生的下一秒被男人碾住，阻拦他向往的生路。

        唐声抽搐了一下。

        “嗯……”

我保护的动作，本以为还会接着被摔，却看到那抹高挑的人影慢慢走近自己。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唐声的异样，他收回鞋来，悠然地在其边踱着步转了几圈，突然轻笑：“了？”

        被狠摔过两次的阴影让唐声本能地在前出保护防卫动作，谁知眼前一黑影蓦然放大，男人充满草腥味的鞋底不容抗拒地踩上唐声的脸，慢条斯理地碾来碾去。

        唐声想将扭去一边，可受伤的脖子绵绵的，本不到脱离男人的掌控。

        直到刚才凌辱他的鞋踩上他的间，唐声这才察觉出来自己下竟已经胀得又热又大，被男人一踩，痛苦夹杂着苏爽，几乎让人抓狂。

        不过，男人显然对他没什么趣，玩乐似地踩弄一番后，他形容优雅地跨坐到唐声上，温凉的手捧起后者狼狈的脸，仔细端详着。

        男人似乎是觉得有趣，他弯了弯眼睛，朝唐声出个迷人的笑：“怎么，还想？”

        唐声出气多进气少地在地上，有那么一会儿，他甚至不知男人说的什么。

        可下一秒，还在笑的男人抬起手，突然将一巴掌扇在唐声脸上。刚刚好的眼镜霎时被打飞出去，唐声的脑袋也被打得歪去一边，整个侧脸瞬间疼得没了知觉。

        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