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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两只手分别落在林白上，轻轻抚摸着，“这么用力，等会儿会疼。”

        的、的，好像轻轻一按就能听见让人难堪的声音。

        直到有什么东西楔入内，试图把他填装完整，林白才艰难地晃起子想要逃离，但紧接着便有只温凉的手按住他出的小腹，轻轻地按、慢慢地摸，指尖着肚，像是要描绘现在深入林白内腔的东西似的。

        似乎察觉到下人过激的息，那只温凉的手慢慢捋着林白的发丝、抚摸着他口，帮他缓解着被进入的激动。

        林白糊地嘟囔着，两条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仿佛全上下都吃着劲。

        林白有些急促地息着，这种完全契合的充实感让他煎熬又满足。

        这样的满足感是从未有过的。

        林白努力地了几次深呼，下意识地随着对方的指令着放松。

        林白所能的，只是在颠倒而混沌的视界中紧紧攥着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这只手带给他的危机感很重，像是自己随时都会被这种烈的控制与占有吞噬，可他还是想飞蛾扑火一般接近，情愿让自己暴在了无边际的黑暗之中。

        他的放松给了对方舒服的拓展空间，林白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下面被填得越来越满，最终所有的空隙都一丝不落地被对方充满。

        上的感，对于被酒麻痹的神经来说已不感。林白能听到一熟悉的声音反复而温柔地询问着自己什么，可他只能凭本能与直觉从咙间挤出一点呻，像要证明自己还清醒着。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林白都在背上颠簸不已，他听见自己微弱的呻与哭声，可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唔……”

        大概是意识被酒侵蚀得太过严重，其间林白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两次，又在温柔得无以名状的吻和内骤然入的激中苏醒。他想睁开眼，眼却有千钧重；他试图伸出手摸面前的黑暗，却落入一个温而紧实的拥抱。

        好像有怪异又暧昧的水声在对方的按压下发出，随着水声搅动，连被侵入的地方也漫出淅淅沥沥的，林白不由得想去钳制那只手，却被始作俑者擒住手腕，让他自己摸上了自己的肚。

        温柔之下，林白的意识渐渐重新入黑暗，可没过多久，他便梦见自己纵飞奔。下的儿跑得很快，把他颠得几乎反应不来，林白颤抖着双将肚夹紧，甚至使了大力气去握住缰绳，可下的跑得愈发快了，蹄踏入溪，耳边充斥的全是拍水的声音，迅疾勇猛。

        被填满，连神也被填满，像是天地之间只剩了自己和面前的人――而他们一拥抱，碰到的就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