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林白，这不是什么小事，可理智又告诉林白，跟你半钱关系都没有。

        林白接着笑：“这不奇怪。如果有需求，记得下次再找我。”

        侧的温度愈发近了，林白刚转向蒲南，就被后者抱了个满怀，发过情的少年紧紧拥抱着他，低垂的眼睫上是未干的泪。

        ――他只是不如蒲南那么坦率罢了。

        他安抚地蒲南汗的发，帮他把绑缚手腕的丝带解去，又挨个把项圈、夹、眼棒和阳取下，只不过蒲南方才大概是爽过了，林白取下这些小玩意的时候，他仍有些失控地颤着子，绷着腰高了。

        正巧蒲南洗好了。他裹着浴巾小心地走近，把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林白掌心。

        怎么办。

        还好蒲南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等林白反应过来，他自己先懵懵懂懂地回过味来――两个人连相熟都算不上，多就是金钱交易关系――这莫名其妙的拥抱，连个名义都没有。

        林白了下蒲南通红的耳朵，替他把口球取下。

        蒲南略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林白问了什么，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哑声回答：“舒服……”

        林白仰望向宿舍的天花板，禁不住在自己过往的记忆里神游，片刻，口莫名有些酸胀。

        大概是到了极点。

        思绪飘远一瞬便回了笼，林白走到床边，把手伸给蒲南，蒲南红着脸安安静静地被他拉起，颇为局促地赤脚站在一旁。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让少年看起来柔弱淫靡而颇好欺负，林白不由得笑了下，问：“舒服吗？”

        “……嗯。”

        爽过的蒲南脸更红了，他地窝在被子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望气息。林白帮他把所有小玩意都丢进待清洗的盆中，转看蒲南的时候，不由恍神了一刹。

入足以堵住门的眼棒，却还是有一有一白色的浊从眼孔溢出，而前被折磨良久的两粒樱红更是胀得极大，一一的想送进谁人的口中。

        或许是蒲南卑微弱的模样刺激了林白，又或许是在蒲南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的影子……林白现在特别想抽一烟。

        单从生理层面来说，林白想驯服蒲南这种男孩的。

        林白关了遥控，轻轻把他的眼罩摘下，后者的眼睛早没了神采，呆呆地、茫然地望着林白，似乎还没从刚才过激的兴奋中回过神来。

        林白宕机了。

        正说着，又有生理的眼泪从少年眼角出来，他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扭过将眼泪进被子里，埋着脑袋不说话了。

        完了。

        哦。林白都懂，是爽极了。

        又又乖，叫声好听，任人摆弄，明明羞耻得要命却依旧臣服于望。

        “档位……太高。”蒲南的哑声着哭红的双眼，看上去委屈又可怜，“忘了提醒你……我从来没用过最高档位……”

        见蒲南红着眼睛飞快窜进卫生间，林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干活的动作很利索，不消片刻就帮蒲南换好了被褥床单，等少年洗澡的过程中，林白坐在他床上，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淫靡味，隐隐觉得蒲南心里埋了事情。

        “床单被褥要换套新的，也要好好清洗……”林白下意识地嘱咐了两句，末了才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挠挠，又摇摇，“先去洗个澡吧，我帮你铺床。”

        林白想再摸他的时候，蒲南已经受不住了，此时此刻，外界的一丁点碰都会让他过电似地激颤，得停不下来的已经不出来了，便从端紫红的小孔中失禁出细细的水。

        林白笑了：“哪里奇怪？”

        林白歪看着蒲南，把蒲南看得颇为难堪地捂住脸。

        他还是个良家少男啊。

        “……”蒲南咬住嘴沉默。

        可从理角度来思考，林白自己又何尝不是这种人。

        “哦，对了。”林白拿了钱正准备离开，忽而想起什么一样慢悠悠地回过来提醒蒲南，“如果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想要发，也欢迎找我。”

        林白还没来得及自豪一下，蒲南便加了另一句话。

        ――长叹口气。

        “谢谢……”少年顿了顿，低声嗫嚅，“我是不是……很奇怪？”

        宿舍门被林白轻轻带上，而蒲南还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