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程眯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林白

        “坐上去。”

        这一口真是太实在了，实在到林白当即“嗷”了一嗓子，捂住了脖子：“你属狗的？”

        连程：“……”

        林白咽了咽口水：“非得在讲台上吗……”

口，连程忽地转过来，猛地把林白压在了讲台上。

        “第一次，快点。”

        连程：“一。”

        连程放开他，转过去再黑板，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他能感觉到林白还在讲台上，而且就在自己后无所事事地晃着，脚边频频印上的影让他心燥热不堪，连带着那玩意也在裆里勒得难受。

        连程：“干他娘的，老子不干了。”

        连程：“二。”

        “那个，讲台上是不是不太好……我们去后排吧。”

        连程：“……”

        “只前面。”连程说。

        “……不、不用。”

        空气静了没两分钟，连程突然被摸了屁。

        连程：“三。”

        连程扬了扬下巴：“坐讲台上去。”

        林白发麻：“宿舍十一点关门啊，这都十点多了。”

        林白还在那没心没肺地笑：“你干嘛，你……”

        连程攥紧林白的手腕，这次他什么话也没说，拖着林白去了电箱，啪啪几下关上大灯，只留下讲台上面的一盏，接着又把林白拖回了讲台，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完了，林白。”

        “你完再说。”

        “可是你没钱了啊……”林白还想反抗。

        对方实在靠得太近，近到林白往前一倾就能贴进连程怀里，他有些戒备地往后挪了挪屁，低下去着自己的手指。

        “今晚我带你住外面，不回宿舍。”连程说，“学校里那么多民宿，不住白不住。”

        林白一手撑住讲台，一手摸到了内的边缘，正犹豫着怎么开始，连程就把林白的手放在了他间：“需要人教？”

        连程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钱来数了数，问林白：“自多少钱？”

        连程不由分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连程攥紧拳，撑在林白两侧，半晌说：“你继续。”

        “没钱但我有人脉。”连程宣布反抗无效，“脱子，现在上。除非你不想要钱了。”

        林白顿时乖乖闭上了嘴，无辜地眨巴眼睛。

        林白飞快地把那一百五十块钱进自己口袋里。

        “不是……咱不是还有个口交的项目吗……”

        “……五、五十吧，我不太习惯自，而且没人买过这个项目。”林白支吾。

        连程：“对。”

        “可――”

        林白甩开他的手，了被攥得酸痛的手腕，朝他扮鬼脸：“你活还没干完。”

        “……”林白隐隐觉得不妙，“……、哪里？”

        林白支吾着把内拉到，堪堪护住最令人羞耻的位，只出稍稍发的那。连程伸手就想碰，林白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鸡儿。

        林白“唰”一下脱了子。

        没一会儿，连程又被摸了屁。

        又没一会儿，林白还想摸上去，却突然被连程抓住了手腕。

        林白灰溜溜地爬上讲台，把耷拉下去坐着。

        ――但其实林白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他正寻思着怎么再惹连程一下。

        林白笑：“那你明天要挨批了。”

        连程阴恻恻地看着他：“你再惹我，我把你拖出教室干了。”

        林白哈哈大笑，挤眉弄眼：“话说，能让我你一次吗？就一次。”

        “我今天一共带了一百六十块钱。”连程数出一百五十块钱，丢在讲台上，沉声，“脱子，给我看，三次。”

        林白全一紧：“你要是带了五百，我今天是不是得死在这？”

        “我自己来，你别碰。”林白捂得死死的，“咱俩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