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了下眉。

        回宿舍的路上也依旧沉默，直到穿越一片小树林，看到宿舍楼近在咫尺的时候，蒲南才轻声叫他：“林白。”

        林白蜷着手指，很轻很轻地点：“谢谢老师。”

        一个月只来四次，不仅午饭有人，学习还有人辅导，更何况对象是温子舒。

        “哦对对对……蒲南，蒲南。”除了连程方扬和千炜，林白跟班里其他人并不太熟，他打量着自己这个同班同学，好奇地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蒲……”林白绞尽脑汁地想着，“蒲蓝？”

        “好……”蒲南小声说着，有些紧张地挠了挠发，袖口照例垂下些许，林白一眼就看到他手腕上明显的紫红痕迹。

        “哪天……？”林白反应了一会儿，问，“我们？”

        少年紧张地朝他勾勾手，林白俯在他畔，蒲南轻轻揽住林白的脖子，羞极地咬出细微的几个音节：“……当我的主人。”

        林白也没什么事情，便在这耐心地等着，一等两等，蒲南终于下定决心似地开了口，声音在鼻腔中，闷闷的、的，一开口就把林白说愣了：“那天晚上，我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

        手上是一千块钱，沉甸甸的。

        “你想让我干什么？”

        “哦――”林白倒没觉得有多害羞，他坦然地拍拍蒲南肩膀，“怎么，有需求？只要给钱，我来者不拒。”

        林白对此颇为感，只不过他向来不爱当面打听别人的隐私，于是也跟着沉默下来。

        “你……和班长。”蒲南的声音更小了，连面容上都浮现出羞赧的红。

        刚走进来的少年也是一愣，接着小声纠正：“我叫蒲南。”

        “我有钱。”蒲南说完，又低低强调一遍，“我有很多很多钱。”

        走出电梯间，蒲南下意识地看了林白一眼，恰巧林白也正看他，本能地问了一句：“一起回宿舍吗？”

        “哦……”蒲南低低地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反倒是林白觉得他神情不对劲，偷偷摸摸瞅了好几眼――蒲南在班上不是什么高调的人物，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几乎都是乖巧懂事，遇到陌生人搭话还会腼腆羞涩――而现在的蒲南垂着脑袋，眼尾略微发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

        温子舒又说：“不是很多，但足够买点好吃的。”

        “我……我来找级主任。”蒲南眨眨眼，“你呢？”

        林白在电梯间里按了一楼，却见电梯下降到八楼时停了一停，迎面走进来一个眼熟的少年。

        哪怕只给一百块钱林白都心甘情愿。

        “我是来帮温老师干活的。”林白说这话时，连语气都透出隐隐的自豪。

这一个月的工资送到林白手上，笑意盈盈的：“怕忘了，先给你拿着。”

        一种隐约而淫靡的气息。

        “嗯？”林白挑挑眉，转回来看着蒲南。少年局促地绞着双手，眼睛连着眨了又眨，像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请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