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重心长地教育自己这个虫上脑的客：“得很好，下次不要再了。今天晚上不打烊，晚上我帮你。”

        外面，连程将烟抽到底，丢在脚下碾灭，悄无声息地走出了男厕所。

        育老师一出差，育课就放了鸭子。

        “……非要有价格呢。”

        方扬低看了眼林白的手：“放手。”

        连程觑起眼睛笑，他把那五十块钱轻轻夹进林白里，问：“三十刚才消费过了，还有二十，能干什么？”

        “还有。”林白难以置信地瞅着方扬，把声音压到最低，“你刚才该不会是想让我给你……”

        连程握着自己那前后了两下，了林白满脸。

        “你――”林白刚吼了两个字就被方扬捂住了嘴，后者低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着一丝说不出的笑意，仿佛很满意自己刚才的冲动似的。

        材室大门紧锁，室内是暧昧的水声和吞咽声。

        林白闭着眼扭开去，从口袋里摸索出卫生纸，轻车熟路地把淌到下巴的去，从连程的角度看去，林白的膛还在剧烈起伏，连带着耳朵尖都有点发红，不知是不是羞的。

        他指了指方扬裆。

        林白被连程抵在墙角，口中正反复被对方的抽插，连程抓进他发间，故意折磨林白似地插进深不动，林白口条件反地紧缩了两下，骤然推开连程，连声呛咳出来。

“……”林白觉得方扬这个人有点危险。

        林白一边呲牙咧嘴地屁，一边尽力踮起脚尖凑去他耳边，用气声：“我不跪着。”

        外面有几个男生开始喊了：“方哥，你俩别打架啊！”

        林白：“……”

        林白向后一仰，用手撑住垫，懒洋洋地眯起眼：“你听见我和方扬的动静了？”

        “不提供这项服务。”林白把他的脸推远，“我不喜欢跟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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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间里，方扬盯了林白一会儿，似乎在盘算自己那些生活费够不够亲他一次。林白顿时有点发：“哥你别考虑这个，我真不爱跟人亲嘴。”

        林白气得连了几口气，揪住方扬的衣领让他低下来，恶狠狠地低声说话：“这是另外的价钱！”

        林白：“……”

        林白另一只手瞬间就捂住了方扬的嘴，夸张地给他比着语：“小点声。”

        －

        方扬皱起眉，他本来就不爱说话，索直接上手要把林白往下按，林白一只手扯腰带一只手捂他嘴，动作也没拿好，加上方扬力气又大，竟然一屁就摔在了地上。

        听到这话，林白稍稍扬起下巴，上下打量连程一眼：“你最好不是在吃醋。”

        “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一百。”林白伸出一手指，“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现付现亲。”

        上课铃刚好响了，外面看热闹的男生们都没能听到这句话，抓紧时间跑回去上课，有人问连程：“你班那俩人怎么办？”

        方扬衣领被抓，索抬手住林白的后脖颈，林白意识到他还想再亲，小算盘啪啦啪啦一打，压着声音通知他客：“亲脸跟摸我一样钱。”

        方扬生生停在了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呼出的热气轻轻扫着林白畔，问：“亲嘴呢。”

        方扬本不把外面人的话当回事，他一把拉起林白，指了指地上。

        “那看你想对我什么了。”林白把那五十块钱捡进口袋，语调依旧是懒洋洋的，“你要是想摸我，上半下半各十块，你要是想亲我，那就二十。”

        连程解决完个人问题，也不着急出去，靠在墙上抽起了烟，嘴角扬一扬――突然想到上次林白吐了自己一口烟的画面。

        连程叼着烟摇：“我们下节育，自由活动。”

        或许是耳边突如其来的热气撩得方扬有些上，他扭过去，突然在林白脸上亲了一口。

        方扬稍稍抿嘴。

        连程数出五十块钱，两指夹着在林白面前一晃：“亲你和摸你一样钱，嗯？”

        方扬：“……”

        还有应和的：“有什么事出来打啊，里面地方小！”

        “……”

        方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