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扬木着脸，继续摸着林白的大：“我交过钱的。”

        “我自己。”方扬说。

        方扬：“……”

        方扬：“你还跟谁有交易？”

        随着一声轻叹，方扬进了桶里，他拿卫生纸理干净，又洗了手，临出门前甩了林白一脸水：“以后少跟千炜来往。”

        林白：“连程。”

        方扬：“嗯。”

        “没事，到时候我把你扛下来。”连程哈哈笑着拍了拍他，“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给班主任交表了。”

        “懒。”

        方扬：“想。”

        “你天生不爱讲话？”林白好奇。

        林白低看了眼掂在手里的大家伙：“你能忍住？”

        “我今天跟千炜打了一架。”林白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看着方扬把手伸进裆里套弄起来，毫不避讳地说，“所以没什么好情绪。”

        连程挽住他胳膊，挤眉弄眼：“报一个报一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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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

        课间，连程拿着笔和纸一屁坐在了林白旁边：“哥们，运动会报个项目？”

我的床？”

        方扬：“闭嘴。”

        方扬的呼更重了些，他盯着靠在门框上的林白，手里快速套弄着，想快点完事。

        林白抹着水，跟在他后：“你也看不惯他？”

        “哎……你等会儿。”林白拉住他，“表给我，我去。”

        林白冷着脸：“我不好，跑不了。”

        “报个最简单的怎么样？跑个三千？就这个项目没人报名。”连程说着，在纸上勾勾画画，“我觉得你很行。”

        方扬的手依然放在他腰上：“那就下次。”

        “还有？”

        林白抬瞅着他，心里觉得对不住这个客：“我今晚陪你睡吧。”

        连程一脸狐疑：“你是不是想偷偷改项目？”

        林白上了床，到最里面，把方扬的被子都裹在了自己上，一脸坏笑。

        林白衣服还没脱完，方扬的手就已经摸上了他瘦韧的腰，爱不释手地来回抚着那层隐约的肌肉线条，像是品玩什么珍宝一般。

        “你吃什么长这么大？”林白边摸边问。

        方扬直接无视掉林白的问题，拍了拍自己的床：“睡觉。”

        方扬的呼稍稍重起来：“你打架了？”

        “不是……我正好有事找班主任。”林白糊糊地解释，“我手边也没笔，怎么给你改？三千就三千，别磨磨唧唧的。”

        林白：“……”

        “大啊。”林白说。

        “没了。”林白说。

        然而高来临的还是很漫长。

        眼看方扬朝着卫生间走去，林白也跟了上去：“你就不想知我为什么没兴致？”

        林白终于把衣服甩了下去，他赤着上贴向方扬，将手探下去，隔了一层睡摸到了的。

        林白：“不报。”

        方扬：“别嘴。”

        方扬停了手，低看了林白片刻，一语中的：“你今晚不想。”

        林白点了点：“放心，哥，虽然我浑，但你那一百块钱我不会昧下的。我是个有良心的商人，有求必应。”

        尽学校的单人床比较宽敞，两个大男人躺在一起还是有些挤，方扬力气大，几下就把林白剥了出来，跟他一起挤进了被子里。

        ……

        他一把抓过连程手里的表，走向温子舒办公室的路上，心莫名地快了许多。

        林白伸手夺，被连程闪开了，后者特别诚恳地双手合十：“你肯定没问题，信我。”

        林白这会儿很老实地点了点。

        “你……不是睡觉？”林白把方扬摸过来的手拉开。

        方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