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没说谎。」王宿说。

        王辰在枪口下慢慢起，举起双手站了起来，往後退了三步。

        耳里的声音和眼前所见的景象对不上，王宿集中神再一次破除奈娃的神领域，发觉王辰压在他的上。被一钢铁造物压在上可不好受，相较之下幻境中的疼痛实在过於轻微。

        一个男人在他耳边大喊，强地夺走他左手里的枪。

        奈娃的影出现在门口，位置未曾挪动分毫。牠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对於自己的招数一再失败感到恼怒。

        「不，他是我的Omega。」

        「你是他的同伴？」王辰看着方翼问。

        「喂，别冲动！」

        方翼转过，走了五步，後突然传来枪响，他的晃了晃，子弹贯穿心脏位，他面惊愕地回过。

        王宿撇开目光，仅发出一个音节作为回答。「嗯。」

        「你是机械人？为什麽那张脸长得和王宿有点像？」方翼纳闷地。

        王宿举着枪，面色冷漠看着他。

        眼前的人中数枪，鲜血淋漓的在地面，青年的脸上还残留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没错。」方翼同样也在观察他。

        「我只是想知，为什麽你的背包有Omega的信息素？」王辰紧盯着方翼上的背包。

        王辰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在他开口之前，王宿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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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嗅到那淡淡的香，王宿放松了握枪的力，双眼一柔。「你有没有受伤？」

        王辰只有肩膀以上像活人，肩膀以下的手脚都是钢铁模样，看起来就很可疑。可是那张俊帅的脸庞让他感到眼熟，尤其是那双蓝眼睛，方翼的目光转向王宿，脸上的困惑加深。这两人的眼睛如出一辙。

        「咦？」那人在见到王宿後，从戒备转为惊喜，放下枪朝他走来。「王宿！我还以为是虫族，差点就要对你开枪了。」

        「你就不怕杀错人？」

        「我没闻到什麽Omega的信息素。不过这个背包原本属於另一个人，那个人叫南轲，我不知他是不是Omega。」方翼。

步声，那人的步伐谨慎，愈靠近门口脚步愈轻，接着王宿再熟悉不过的人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枪。

        见到交谈的两人似乎并非敌人，方翼大胆地移动到王宿边，蹲下来察看他的状况。

        方翼一怔，目光来回巡视对方的金属躯。「可是你……」

        「王宿……你是谁？手里为什麽拿着他的枪？离他远一点！」

        方翼的脸色既茫然又困惑。「你在说什麽……？」

        「这里似乎不太安全？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奈娃的目光沉着，牠看着王宿的神色，随後扬起了笑。「对於有相同外貌的人偶，下手也是毫不迟疑。虽然你的外表是人类，内心却像一条毒蛇。我倒是真的想知，那些亲手杀掉爱人的人们，心里是什麽样的滋味。」

        王宿听见枪声在距离很近的地方响起，除此之外，门外出现激烈的打斗声，以及另一名青年的怒吼。

        「大脑哪有这麽容易遭到入侵？」

        王辰看着王宿，举起从他手里夺来的枪。「能不能借用一下？」

        「他被一个自称是他父亲的家伙带到下面去了。刚才史考特在地上砸出一个大逃走了，可以透过那个到下面。」方翼。

        方翼将手里的枪指向压在王宿上的人，神情充满戒备。

        「你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王宿看着王辰。

        王辰的神色有些尴尬，对那灼灼目光避而不视。

        「拙劣的把戏。」

        虽然奈娃的本不好对付，但是杨慧可不是不死之躯。王宿的枪口对准牠的脑袋，手指扣下板机的前一秒，一强大的力量从侧边撞倒他。

        「他在哪里？」

        「别被牠迷惑。」

        「一定要干掉那个婊子！」

        王宿又开了三枪，冰蓝的眼眸闪过怒意。

        王辰的视线转向方翼後的背包，脸色微变，往前踏了一步。方翼立即将枪口对准他。

        「谢谢。」

        奈娃已经跑出门外，王宿听见牠发出狂笑，笑声很快被更为巨大的坍塌声掩过，一名着黑衣的青年边咒骂边扛着枪追过去。

        方翼诧异地看向王宿，收回手里的枪。南轲是王宿的父亲，这人自称是南轲的伴侣，王宿知这件事，那他还有什麽必要隐瞒？

        「你想找他麻烦？」方翼看着他手里的枪。

        王辰言又止，轻声向王宿谢。最终他看了王宿一眼，什麽都没说离开了。

        另一名青年在他後喊着，拿着枪经过门口。他转过看见实验室里的景象，先是一怔。

        「没有。」方翼摇了摇。他看了看昏迷的王辰，以及後方的屍，面不安。

        「你制造的人偶和他没有任何相似之。」

        方翼的脸和衣服都沾了灰尘，面色难掩疲惫，甚至难以很好地收敛自己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