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换装也没关系吧……」方翼说。

        他知柳鱼的事了。

        方翼掰开幸运饼乾，出夹在里面的小纸条，纸签上写着「The  best  is  yet  to  e.」。

        方咸大声赞扬了一番，对老板娘说：「记在我帐上。」

        「还有高中生的校服，那套是私立贵族学校的制服，不过在变装派对上就显得太普通了，没什麽人想租。」无脸男说。

        「要入境随俗，就那套。」方咸说。

        「当年我家那口子也是穿那一套，迷倒了一堆小男生小女生，你穿上去一定会引起动。」无脸男叫住一只路过的卡丘，往卡丘嘴里了一块幸运饼乾。「阿秋，把方小哥带到化妆间，帮他打扮一下。」

        当方翼再度回到座位，上已经换了套衣服，深蓝西装外套内搭白衬衫和斜纹领带，下穿格子，脚上套黑色鞋，不论年纪，光看外表就是个青涩的高中生。

        方咸大口吃着肉派，朝方翼招手。

        「这套制服才几钱而已，你爷爷我不差这点钱。」方咸大手一挥，让老板娘赶紧去结帐，结完帐就没什麽好争的了。

        「我不穿。」方翼斩钉截铁地说。

        「如何？」方咸询问孙子的意见。

        「我忘记说了。」方咸说，「林蜂，你那还有备用的衣服吧？」

        方翼看向爷爷，方咸点了菸，移开了目光。

        「呦，方小哥，你怎麽没变装？」阴柔的男声从面底下传出。原来无脸男是酒吧的老板娘。

        方翼在疯狂理发师和无脸男的对面椅落座，感觉穿便服的自己像个异类。

        胖的玛丽莲梦和个矮小的猫王在长桌上舞，桌子被踩得摇摇坠。男版的玛丽莲梦在旋时裙摆飞扬，出裙底绷紧的丝内，围观群众纷纷惊叫摀住眼。长桌终於承受不住重量崴了一边桌脚，玛丽莲梦失足跌下长桌，把围观的人群压出一个缺口，惨叫声交杂哄笑声此起彼落。

        「方小哥，这套你可以穿回家了。」老板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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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拎着那一篮饼乾和帐单离开，走之前不忘往方咸和方翼手里各一块幸运饼乾。

        「都租借出去啦！只剩女高中生的水手服……」无脸男看着方翼。

        方咸掰开饼乾瞥了眼纸签，连纸带饼扔进嘴里吞了。

        「你自己去。」方翼一秒回绝。

        他和无脸男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无脸男的容貌被面遮掩，他手上拿着一串烤青蛙，脚边有一篮幸运饼乾。有人经过时无脸男会沉默地递出幸运饼乾，强迫对方收下。

        「抽到下下签。放心吧，迟早会拉出来的。」方咸端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大口，把啤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然後用眼神示意方翼看向舞池里材火辣的殭屍女。

        方翼把幸运饼乾的诗签进口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嘀咕一句「老牛吃草」才起走向那名僵屍女。

        「瞧见那个尤物了没？啧啧，那腰真细，屁也翘，你去帮爷爷把她的私人电话号码要过来。」

        方翼沿途拒绝前来搭讪的奇装异人，在酒吧的角落找到打扮成疯狂理发师的爷爷。方咸的脸刷满惨白的石灰粉，黑色长衣内穿着十九世纪的黑白西服，剃刀斜插在桌上的肉派里。

        方咸倒了一杯香槟，推到他面前。

        「阿翼！过来这边坐。」

        「我不知今晚有变装派对。」方翼说。

        「爷爷，用租的就行了，我平常又穿不到。」

        「别浪费你这装扮，快去。成功了爷爷开一瓶香槟王给你。」

        卡丘迈着企鹅步伐走过来，挥舞两只短手，拉着方翼往化妆间走。

        「爷爷！你怎麽把纸吞下去了，快吐出来！」方翼叫。

、吊带的恰吉。恰吉向蜘蛛侠酒保点了一杯血腥玛丽给聂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