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去抵御感染者了，依照上级的指示，你也应该去那边。」钟鹤一看着他。

        「我上过去救你，你待在那里等我。」

        「我们在它们眼中就是两只香的手扒鸡，它们一看到我们就会立刻围过来把我们撕得四分五裂。」钟鹤一说

        「幼虫不会只有一只，虫子都是生一窝的。」方翼说。

        「有任何状况再打我，保持联系。」

        「没有。你呢？」钟鹤一说。

        面对数量庞大的感染者，方翼的心脏怦怦动，他深了一口气，抬瞥向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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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送修了。你有没有看到变异的感染者？」方翼的目光在医院入口来回巡视。

        「我和朋友在医院五楼的厕所里。方阿姨也在医院里，不过我们在逃生出口的楼梯间失散了，逃跑的人不停互相推挤，然後她就不见了……」

        「别哭，我一定会去救你。」方翼语气坚定地说。

        「我相信你。」柳鱼慢慢镇定了下来。

        那个女人是他奋不顾的理由。

        钟鹤一微微一笑，从口袋取出墨镜上。

        「我不会抛下向我求助的人不。」方翼毅然转往医院的方向跑。

        「快举起你的扫把，有一群垃圾跑过来了。」

        两人停下脚步躲在一辆车子後面，方翼透过耳机式对讲机向直属上级王宿报告他的推测，王宿立刻给出指示：继续驻守街。

        他们得想个办法对付一楼的感染者，活着抵达五楼。感染者们行动捷，力大无穷，但它们不是不死之，它们不会思考，五感并未完全丧失，除了子弹还有其他方式能对付它们。

        「嗯。」

        「我们需要一支火力强大的扫把。」钟鹤一望向那些外貌可怖的行屍走肉，握紧枪柄。「你有带上次那个火箭筒吗？」

        「就算你等不及，里面的人等不及，你也没办法独自救出所有人。」

人是无稽之谈，病毒爆发和虫族入侵同时发生的机率有多高？我们不能贸然进入医院，你先上报给王宿，他是指挥官，他知要怎麽。」钟鹤一说。

        「别质疑我的决策。在原地等待上尉来援。」

        「是……是方翼吗？」女人用快哭出来的声音问。

        方翼挂断了电话，五指紧抓手机，转看着锺鹤一。

        她还活着。他在内心呐喊。柳鱼还活着！

        方翼和锺鹤一越过草坪跑到人行，站在公车站牌旁看着对街的巨大建筑物，他们透过玻璃旋转门看见大批的感染者聚集在一楼大厅，它们拖着脚步漫无目的地游。

        钟鹤一哀叹了一声，认命地背着步枪跟上。

        「我也没看见。」

        王宿不给他回话的机会就匆匆结束通讯。

        方翼下令让他的队赶往防御网那边支援，绝不能让感染者越过防线，等上尉到了尽全力支援上尉抵御感染者。

        「上说什麽？」钟鹤一问。

        「我的家人被困在里面，可能还有其他存活者，上尉抵达後的主要任务是稳固防线，等他展开救援行动要花上一段时间，里面的人等不了那麽久。」

        柳鱼。她就在那里。

        「你在哪里？」

        方翼一怔，是柳鱼的声音。

        「柳鱼还活着，我妈……我爸可能也还活着，我要去医院。」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方翼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组陌生的号码，他接起了电话。

        两人举起步枪扫朝他们奔过来的感染者，方翼的耳机里传来其他队员的回报，一分的感染者试图突破外围队建立的防御网，死了不少弟兄，那边的情况很危急，希望增援加速赶到。

        「方翼。」柳鱼哭了出来。「我向赵玥借了手机，可是我一直拨错号码，幸好……幸好终於打通了。」

        「好。」柳鱼小声啜泣。

        钟鹤一出「瞧，我说得没错吧」的表情。

        「是我，你……你……」方翼激动地语不成调。

        「继续打扫城市。」方翼脸色难看。

        「你有什麽好主意？」方翼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