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假如陈裘的检验报告显示他注的是A12，柳博士会出事吗？」方翼问。

过在我看来你还很年轻，不足以承担家庭的责任。」

        「您的宿醉好点了吗？」方翼狐疑地观察他的脸色。

        「如果你下星期三才有空就不用去了，她星期二出院。这几天我的学生愿意帮忙照顾她，她很好。」柳附白显然不认为他能抽出时间。

        可恶，明明昨晚喝醉的人是少将，为什麽觉得不堪回首的人是他。

        「那你现在应该在医院陪我的女儿。」柳附白打断他的话。

        「你去坐副驾。」王宿用没得商量的语气说。

        设置成强风的空调被转小，方翼瞥了王宿一眼，对方正在专注开车，他又将视线转到窗外，表情缓和许多。

        「别让你的新上司久等，他很没耐心。」

        万一柳附白出事，他要怎麽向柳鱼开口。

        「刚才失礼了，抱歉。」

        「我会努力……」

        「不会吧……」那要死得多惨才会上版。

        「检验结果不一定是决定的证据，影片中那名自称路克的男人才是关键。」

        方翼望着柳附白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快步离开实验室，王宿没有走太远，他穿过一条走廊就看见对方的背影。

        方翼半信半疑，那个时候少将的表现不像装出来的，至於後面……少将肯定酒醒了。

        「即使没有他，研究也不会停止。」

        回军後两人没有歇息时间，王宿赶去参加另一场会议，方翼则去参与军事训练，结束训练後天色已暗，方翼备感疲惫，在食慾不振的情况下只吃了一颗苹果，回宿舍冲澡神振作了点。

        「可是──」

        「现在还没有消息，他已经失踪八小时了。」方翼查看光脑手环显示的新闻，新闻有报导陈裘的失踪案件，但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方翼盯着光脑萤幕的跑灯，脑袋的晕眩持续加重，他的眉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来，表现地若无其事。两人走到车子前方，方翼要走向驾驶座，王宿却拿走他手里的车钥匙。

        王宿已经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提起这个，方翼脸上歉意更甚。

        车内的空调很强，冷风得方翼昏脑胀，但他什麽都没说，满脸不悦地看着窗外。

        对於他为何这麽慢才跟上，王宿没有多问。

        方翼更加失落，在柳鱼需要他的时候，他连陪伴在对方边都不到。

        少将说得对。不过方翼还是觉得慌。

        「要是少了柳博士，研究会受影响的。」

        「那个男人是FBI追缉的对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至於陈裘，警方那边找得如何？」

        两人走出实验基地，日正当中，毒辣的艳阳热得令人晕眩，车子就停放在不远。

        「我会找时间去看她的。」方翼无法给出任何承诺，满脸愧疚。

        柳附白朝他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转走了。

        「假如资料外，他要负起责任。」王宿说。

        腰酸背疼加上睡眠不足，方翼决定不和上司客气，绕到旁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

        柳附白不想再多谈，低继续阅览资料。

        「也许绑匪打算让他出现在下星期一的新闻版。」王宿沉。

        方翼住的是单人套房，墙和地板是

        「我的新陈代谢是常人的三倍，酒对我影响不会持续太久。」

        「这样啊。」方翼点了点，又惊觉好像哪里不对，「等一下，这样您应该不太会喝醉吧？昨天我送您回去的时候您真的醉了吗？」

        「醉了。」王宿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