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鹰瞪着萤幕，对时间的逝浑然不觉，亲眼看着福克斯逐渐失去人形。

        「你这疯子！」

        「就是那个混害我的女神哭泣了？」

        了解福克斯的罪行之後，在天鹰眼中，这个被关在玻璃容的人已经降格为一只野兽，接下来不发生什麽，都是他罪有应得。

        画面一黑，路克乾脆俐落地结束了频。

        萤幕又是冒出一行行的讯息。

        路克侧让开位置，後有样圆的物被巨大的黑布罩住，他掀开黑布的一角，出一个玻璃容，里面囚禁着一个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玻璃罐端有个拳大小的孔，卡尔.福克斯贴在那个孔附近汲取空气。

        「今晚的表演到此结束。」

        「我知那是你干的，我还欣赏她演的杀人魔，但因为你这该死的白痴，也许往後我再也看不到凯特.威尔森演的电影了。」

        透过两人的对话，天鹰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福克斯，你来找我帮忙的时候，我毫不迟疑答应了，你却私吞我的货，在你背叛我之後，你猜我在不在乎那七十万。」路克说。

3

        「很好，夥计，把东西放在这里。各位，派对开始了！」

        00:02

        对於那些提问，路克选择无视，他带着宾克斯短暂地消失在镜内。

        「你养了一只卡西莫多啊？」

        各种奇特又残忍的点子一个个冒出，当中的一份子甚至开始炫耀自己过往的丰功伟业。

        「水泥是不错的选择。」

        卡尔.福克斯的表情愈发绝望，路克转向镜不再理会他。

        「求求你──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七十万比特币都是你的！求求你放我出去──」卡尔.福克斯哀求。

        「我只想让你品尝人类最纯粹的痛苦。」

        「好主意，Mr.A。宾克斯！」路克朝镜外大喊，打了个响指，「跟我一起去拿材料。」

        过了一阵子，路克又回来了，宾克斯跟在他後扛着一个巨大的桶子，这次观众们都看清楚了，宾克斯确实有四只手。

        页面转到红色框的直播画面，背景像是一废弃的工厂，天鹰认真观察地板上的暗褐色污痕，猜测那是血迹，下方的在线人数显示120人，有逐渐攀升的趋势。

        「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个家伙好像有四只手？」

        「嘿，兄弟，我可以参一脚吗？」

        「我有，我真的有！我绑架凯特.威尔森的儿子，她给了我七十万，不信你去查我的帐，那些钱都会是你的。」

        「制成冰块？这样就没有惨叫声了……还有其他意见吗？」

        一个披着黑袍的庞然大物闯入镜，宾克斯只有肩膀以下入镜，几个跨步从路克後一晃而过。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拜托你──」

        「那太无趣了。硫酸如何？」

        路克盯着评论区，忽然拍手发出笑声，经过变声理的笑声听起来毫无笑意，反倒令人心生怪异。

        路克的机械音打破满屏的寂静，天鹰的目光从玻璃容转移到路克上。

        一个穿着黑色帽T的男子站在镜前，脸上着杂货店就能买到的廉价微笑面，他向镜挥手致意，透过变声，用低沉的机械音说话：「我是主持人路克，今天很荣幸邀请到福克斯先生陪我们度过今晚。你们一定很好奇今晚的节目是什麽，待会儿你们就知了，也许你们还可以给我一点意见……我看见有人在问，福克斯先生在哪里？喔，我不小心挡住他了，他在这里。」

        00:00

        「天亮了……」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天鹰桌上的立环绕音响持续传出痛苦的声音，钻心入骨的惨叫令天鹰冒起鸡疙瘩，评论区沉寂了一阵子。

        那张照片拍的婴儿屍是亚当！这个男人长相猥琐，蓬面垢，犹如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这就是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凶手？

        观看人数三级，评论区不断刷新。

        00:01

        天鹰没多加思索，敲打键盘发出一串化学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