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王宿对他的怒气似乎一无所觉,依然面无表情,他愈是不为所动方翼愈是火大。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和王宿继续那个协议,他恐怕会犯下过失杀人罪!
「少将,有件事我要说清楚,尽
我们之间有协议,但这不代表您可以不顾时间地点胡来。」方翼冷漠地看着王宿。
王宿被他眼中的冷意
动,斟酌着如何开口才不至於让方翼的怒火更炽。
「你想事先约时间和地点?」
「这不是重点!我要说的是,我们那个时候还在执行任务,我还没亲眼看见柳鱼是不是真的平安无事,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您却想和我
那种事,糟透了!」方翼不客气地谴责上司。
明明是该运用上半
的场合少将却被下半
主导,以後出任务敌人当前少将却急着
那种事,他不如先宰了友军再杀敌军!
「你可以拒绝我,你不喜欢我就不勉强。」王宿认真地说。
方翼冷哼,哪一回少将给他拒绝的余地了?明面上二选一,实际上他只有一个选择。
「如果我说这三天别碰我,您能遵守这个要求?」
「可以。我允许你今天休假。」王宿不加思索答应了。
「谁帮我代班?」
平白无故得到一天假,方翼没有半点喜悦之情,有太多事等着他
理,他能想像明天上班桌面累积了成堆的工作。
「我会把你的工作交给鹤一。」王宿说。
方翼听了并没有安心多少,因为平日钟鹤一会把
理不完的工作偷偷放到他桌上,他敢保证等他返回工作岗位,他的工作有增无减。
「……谢谢少将。」至少他有时间去陪伴柳鱼了。
结束通讯的锺鹤一面打哈欠朝他们走过来。
「王宿,王上将目前在军
,他要你回军
见他。」锺鹤一说。
「嗯。」王宿转
走了。
方翼余怒未消,眼下发青,锺鹤一看了看他的脸,
出担忧的表情。
「我刚才看你走路的姿势有问题,你的脚受伤了?」从刚才锺鹤一就注意到方翼两脚的重心不对。
闻言方翼的脸色微僵,从清晨到现在,方翼已经被王宿折磨了好几回,经过混乱的订婚宴和
神病院里的打斗,他全
酸疼得快散架了,多亏以往的繁重训练大大增强
力他才没倒下。
他应该在少将把他拉到那间实验室的时候,快狠准地重击对方的命
子才对。
「我没事。」方翼面色难看地说。
「在我面前你装什麽,打
脸充胖子没有比较帅啦。」钟鹤一转
对医护人员大喊,「这里有个伤患,快过来把他带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