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闻到一臭味？」方翼皱了皱鼻子，尘封已久的实验室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味，现在还多了一淡淡的腐败味。

        「怎麽了？」钟鹤一。

        方翼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也觉得恶心。

        「怎麽说？」

        灯光在门口附近晃动，方翼忽然大叫：「小心，在上面！」

        怪物的四肢还在微微抽搐，方翼上前补了一枪。

        「牠会吃人类的屍，命案里的那些骷髅应该就是这种怪物干的。牠看起来不像外星人，不知从哪来的。」方翼蹲下去观察那屍。

        王宿静静地听完，对他们解释那个怪物。

        方翼将手电筒瞄准门的上方，照出一个伏在天花板的人，全上下没有半发，骨瘦如柴，肤惨白，凹陷的眼窝镶了两粒眼珠子，牠的嘴里咬着一块腐肉，那是个徒有人类外型的怪物。

        「难是刚才那位老兄诈屍了？」钟鹤一用手电筒照亮门口，没有看见人影。

        「少将帮我们画好路标了，岂能辜负他的好意。」方翼缓缓笑。

        「听起来柳鱼不在莫殒手里，我们要找到杨慧。」方翼。

        他从口袋掏出无线电联络王宿，另一枪声大作，几秒後枪声稍歇，王宿冷静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

        「怪物最多的地方就是地下水……」

        「医院这麽大，怎麽找？」钟鹤一。

        「你们那边情况如何？」王宿。

        方翼朝牠开枪但跟不上牠的速度落空了。

        「他们那边在开派对，你要参加吗？」钟鹤一出孩子气的微笑。

        想必王宿那边情况危急，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方翼迅速回报这边的情况，他没有说关於那些资料的事，他认为那些东西愈少人知愈好。

        「假如是那样的话就糟糕了。」方翼神色凝重。

        「刚才那个人造人没有智慧，她要是放养人造人的话那些怪物早就登上新闻条了，他们应该有个藏之，或许我们追踪怪物的源就能找到杨慧。」方翼。

        「那是杨慧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不只一只。我们刚才碰见莫殒，他引来很多人造人，我和南河沿途清理了不少，我们没看见杨慧，你们继续搜寻医院。」王宿。

        两人走出实验室回到大厅呼新鲜空气，方翼的光脑手环发出哔声，半小时到了。

        钟鹤一的目光紧跟着牠的影，单手控手电筒，灯光如影随形跟着怪物，迅速开了三枪击毙怪物。

停步。

        「真的有一臭味儿，愈靠近门口味愈强烈。」方翼摀住鼻子。

        钟鹤一看向方翼手里的无线电，去了下水就违反了王宿少将的指令。

        「这种东西可能不只一只。」

        那个怪物的四肢扁平宽大，手和脚都黏在墙上，牠避开灯光爬到天花板的另一边，动作如虎般捷。

        「所以你刚才踏进病房的时候，那个鬼东西就在你的爬？」钟鹤一出恶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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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讯另一端的枪声又起，王宿结束通讯。

        「碰见刚才那屍之後，我现在闻什麽都像在闻死老鼠。」钟鹤一着鼻子说话。

        「会不会是杨慧弄出来的？」钟鹤一。

        我们才想问你那边情况如何！方翼和钟鹤一内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