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翼撇了撇嘴，说出那句倒背如的话。

        「杨慧是警方长期通缉的对象，杀人放火都不奇怪，但她为什麽要抓柳鱼？」方天喜一下子抓到重点。

        方翼瞠大双目，侧首去看，王宿面无表情，彷佛那句下的的威胁不是他说的。

        照片里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年，他的脸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异常苍白，像是从未晒过日光，消瘦的套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内里的黑色T－shirt洗到泛白，那双和柳教授相似的细长黑眸充满敌意瞪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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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什麽？」王宿。

        「4号公路的下方有规模巨大的地下水路，可以通往任何地方。」王宿从自己的光脑手环调出地下水路的地图。

        「那附近有什麽地方可供他们藏？」方翼。

地摆了摆手，两眼胶着在萤幕上。

        这人是不知耻字怎麽写吗？自从今早过後，他就一直於提心吊胆的状态，少将好似浑然不在意，竟然还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

        「十年前这名少年因为吃霸王餐被捕，我请了他一顿晚餐，他说他叫莫殒，但我查不到关於他的资料，後来这小子居然遁跑了。」方天喜将这名小小年纪的幽灵人口记在心上，但之後再也没遇过他。

        「原来杨慧成了下水的老鼠，所以我们找不到她。」方天喜冷哼，她的目光在错综复杂的路线图转了一圈，定在某一个点，「我猜……这里就是老鼠窝。」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方翼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方天喜。

        「我好像……见过那个孩子。」方天喜的记忆力非常强大，住了线，她顺着记忆的丝线想起更多关於那名少年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萤幕上静止的红点。

        「关於掳走柳鱼的那个男人，资料库里没有他的资料，他是幽灵人口。」方天喜蹙起双眉。

        王宿松开他的手，退後了几步。

        「先思考三十秒再行动。」

        南河将她指的区域放到最大，出现一栋荒凉的废墟，画面定在门口的铁丝网外，一块生绣的指向牌，铁牌表面铸了六个大字──南和神病院。

        「他们抛弃车子了。」钟鹤一。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她挑起黛眉，打量王宿和方翼零乱的发和皱巴巴的衣襟，方翼左手的袖扣在打斗过程中崩掉了，出一截手腕。

        南河和钟鹤一的注意力都没放在他们上，王宿的声音不大，还有光脑发出的电子音干扰，但方翼还是担心他们会听到，不禁为此感到恼怒。

        南河突然说：「车子停下来了，停在4号公路的桥下。」

        钟鹤一猜得不错，不到十分钟王宿就将方翼压在门板上，方翼的手臂被扭到後，他还试图挣扎，王宿低附在他的耳畔用冰冷的声音：「留在原地，不然我在这里办了你。」

        她从同仁手里要来一台轻薄的光脑，十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一张解析度不高的照片。

        「我们已经有关於他的线索了，他可能叫莫殒，是杨慧的儿子。」方翼。

        「你来得正好，有没有查出什麽线索？」方翼注意到她调侃的目光，随手耙梳两下短发。

        这名少年和刚才看到的男人样貌不一样，但方翼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方翼把杨慧的资料递给她看，和她解释来龙去脉，方天喜敲了敲脑袋，默念着莫殒两个字，她在脑海中储存各种记忆的抽屉里翻箱倒柜，终於翻出一张模糊不清的少年面孔。

        「放开。」方翼依然横眉竖目，但语气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