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我当时求了我哥好久他才答应的，结果突然跑出来一个你，计划全泡汤了，害得我们又换点蹲了好几次才抓到那个人……”

        “我可以带他出去吃，找人来家里，或者我也可以学。”

        纪岂燕感觉整个人又酸又麻，酸是心里酸，麻是被面前两个人腻歪得几乎要起鸡疙瘩。

        “你家很有钱吗？难怪蒜都不会剥。哥，你歇着吧，我来。罗宋汤是吧，我都看你了那么多回了，闭着眼睛都会。”

        纪岂然低切牛肉，听着旁边两个人有来有回的对话，抿着嘴笑。

        “要不别了。”林恕反对：“你想吃什么，我叫人好送过来，或者让阿姨过来。”

        “没有。”

        “燕燕……”

        “我去看会题，

        “哥，你男朋友脸真厚。”

        “你后来又去了？”林恕转问纪岂然。之前竟然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

        林恕却开心了，承认他是纪岂然男朋友就行：“不脸厚怎么能追上你哥。这么说起来还得谢谢你。”

        “我有男朋友的时候也不像你这么肉麻……我现在压也不想找男朋友，我就跟我哥过……”

        林恕却坦然回答：“对啊。”

        “可你哥已经有我这个男朋友了啊……”

        “我……至少比你强，我经常给我哥打下手。”

        “这还叫肉麻，等你有了男朋友就知什么是真肉麻了。”林恕从盘子里拈起一片切好的红放进嘴里。

        林恕把他垂下来的刘海撩开一点。

        “怎么？人民警察就可以随便让人拉衣服啊？”林恕跟她开玩笑。

        “这还差不多。”

        “竟然是你！你是因为那次才和我哥认识的吗？你是不是从那之后就缠着我哥了？”

        “燕燕，你是我妹妹，就算……”

        纪岂然轻轻拍了拍她的：“你俩在这里太吵了，出去等着……”

        好眼力，好记。林恕都没想到她真能认出来。

        “哥，你他……”纪岂燕急得想跺脚。

        “好了好了，我知了……”纪岂燕这下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恕不甘示弱勾住纪岂然的右边胳膊：“哥，你她。”

        “你怎么知我是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卖……差点被我们当成卖违禁药品的抓错的那个人……”

        “你会吗？”

        林恕笑地走到纪岂然右手边，献宝似的把好不容易剥好的五颗蒜递给纪岂然：“剥得好不好？快夸夸我。”

        林恕笑着贴近纪岂然的耳朵，小声说：“小姑娘可能觉得我要把你抢走了，心里不太舒服。”

        纪岂然扑哧一声笑了。

        “那就怪了，难我记错了……”纪岂燕还是觉得他眼熟：“哎，你偏一点，还有衣服脱……拉低一点我看看……”

        “燕燕。”纪岂然制止她。

        纪岂然刚要张嘴，纪岂燕抢先说了：“当然没有，后来我哥死活都不肯去了，都怪你……”

        “好。那燕燕饭，林恕帮忙打下手。”纪岂然出决定。

        他放下手里的刀，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还要不要吃饭了？”

        “你真没见过我？你有没有去过XX分局？”

        “啊？”另外两人同时发出疑问。

        “咦……肉麻死了……”她假装哆嗦着抱住纪岂然一只胳膊。

        “是他不好好说话，我说什么他都和我对着来……”纪岂燕说到一半没了气势，一直对着来的好像不只林恕自己。

过去了：“你不会饭啊？那平时都让我哥给你吗？”

        纪岂然笑着接过去：“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