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抚着纪岂然的发：“一下。”

        “张嘴，进去。”林恕眼睛不眨地看着纪岂然趴伏在自己间自己的阴。

        怒涨的肉棒弹出来打到了纪岂然的下巴。

        坐着无聊，林恕拉开抽屉抽出几张纸随手画那些没完没了的线条。

        “我又不困。”

        林恕把手里的素描纸随手一折，放到床柜上：“醒了？热不热？”

        “不热。”

        林恕闭上眼睛，在他脸上呼了一把：“别笑。”

        纪岂然在那一也亲了一下。

        纪岂然笑着隔着子了林恕下面：“可是你了。”

        “还有这里。”林恕脱掉上衣，指着自己的小腹。

        入睡困难的人，一旦过了那个困的时间点就很难再睡着。即使有纪岂然的呼便于林恕数数，他也只眯着了一小会儿。

        林恕忍住差点冲出口的低。

        纪岂然没说话。挪得离他更远了一点。

        脑子明明是放空的，画出来的却是记忆里的东西。

        他全赤，半趴在床上，自然翘，笑眯眯地看着林恕。

        林恕看着纪岂然随手乱画。他不擅长画人像。画了几笔觉得不像，便涂掉重画。涂涂抹抹半天，纸上只有一个不太成形的轮廓。

        林恕斜着笔尖把纸上的小教堂涂乱。

        纪岂然抬看林恕，知他在骗人，但还是笑着低下在上面亲了亲。

        林恕把他的手拉开：“烦人。睡你的觉。”

        纪岂然笑着摸了摸林恕的手臂：“你上太热。”

        纪岂然翻了个。空调温度调高后，再盖被子就有些热了。他踢了几下，被子到，隐约能看到前嫣红的一点。他鼻尖有点红，随着呼轻微起伏。睫时而颤动，密密守护着他闭着的眼睛。

        林恕轻轻嘶了一声。

        纪岂然重新靠了过来。

        “隔着子不……”

        “好。”纪岂然掀开被子：“怎么？”

        林恕气笑：“行行，我也睡。”

        林恕伸出一只手：“那点让你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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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岂然扭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

        纪岂然伸手蹭了下林恕眼睛下面：“黑眼圈。”

        纪岂然隔着子在那团鼓亲了亲。

        纪岂然伸出尖了，基本没什么味。他又了几下。

        赖。

        纪岂然握住眼前的阴，一时不知该亲那里。他偏了点让肉棒贴着自己的脸，在上亲了一下。他撑起上，扶正手里的，用嘴轻轻碰了下的端。分出的透明前沾到了他上。

        纪岂然按着林恕的腰向他靠近。

        林恕指指自己另外一的肤：“这里也疼。”

        林恕觉得口干，伸手抚摸他的屁。

        纪岂然没再坚持，躺了下去。

        “那你也睡。”

        圆的穹，尖的塔。

        纪岂然撩起林恕的上衣检查撞到了哪里。

”

        纪岂然对着那了气，然后亲了一下。

        太傻了。那个傻女人。

        林恕拍拍他的：“过来，今天教你点别的。”

        林恕终于指上了自己的。

        “怎么了？”纪岂然连忙松开手。

        “嗯。”

        “困了？”

        林恕感觉自己腰间的肤在变，甚至想要慢慢化开。但下变得更。

        纪岂然赶忙吐出肉棒：“疼吗？”他的上颚有点疼。

        “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昨天晚上有人一直凑过来摸他，躲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林恕没说完，纪岂然拉下他的子，隔着内印上一个吻，又去拉扯内。

        那个小小的教堂是他去看母亲时路过的建筑。她有进去过吗？宗教能否藉浪漫破灭的痛苦？

        只有一点小小的红印。

        纪岂然抬看了眼林恕。嘴角弯了弯，低下去，张嘴去。他学着看过的视频动作。但还是高估了自己嘴巴的容纳度，林恕的太，直接把他的嘴巴满。他一边努力收紧牙齿，一边尽力下咽，没控制好力，到上颚。

        “那你先睡。”

        “都告诉过你先自己了。记真差。”林恕扶起他一条，让他从自己上下去：“睡够了才有力气挨，今天不把我伺候好了可不放你回去。”

        这次不是撒谎，是真得疼，涨得生疼。

        “那还踢被子？”

        “过来点。摔下去我不可拉你。”林恕用撞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