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有回来。直到听到了嘈杂的人声，车顺利进了城，杨廷玉才听到外面传来他沉闷着的声音。他说：“先去杨记布庄。”

        刚落地，蹄声剔剔挞挞而来。

        只剩下惊恐。

        杨廷玉心里一寒，下意识地松了手。

        “都到门口了，还要我请你进去？”

        绵密的亲吻淹没了杨廷玉的惊慌，他没有机会惊呼出来，与此同时，汗热的掌心抚上他的侧腰，在解开的衣内胡乱摸，四挑逗。

盯住了一样，粘的寒意从脊背快速爬上来，让杨廷玉本能地想要逃，却又吓得，在狭小的车厢里动弹了一下。

        这回，杨锐还是一手打着帘，一边伸手来扶他下车。杨廷玉蹙眉看了看没有放脚凳的地面，有些高度，为了不那么狼狈地下车，只好抓住杨锐的手臂让他搀扶着。

        “啊嘶！”

        杨廷玉的嘴上也沾着血迹，看着他的眼神完全陌生了。

        杨锐也不强求。

        “唔！！唔……”

        杨锐的上火辣辣地痛，好像被撕掉了一块，现在还在血。

        动作暴，好像要把他的人也一起撕碎！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掀开帘子气冲冲地出去了。

        又一次，被杨锐送到陈府大门口。

        他利落下，向迎接他的门房扔去鞭，直接无视了略收拾但还是很憔悴的杨锐，向杨廷玉瞥去一眼。目光在他上略停顿，随即大步上了台阶，声音夹杂着一肃杀的冷意传来。

        也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杨锐心口渐渐泛放起了痛，一下一下，绵密又清晰。他张了张口想要歉，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厉害。

        “！”钱兆爆了一句口，恼怒：“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大半夜的，要搞就搞，不搞就让人睡觉！”

        杨锐转了嘴，手背上立有了一抹刺目的血迹。他回过盯着杨廷玉，那双眼赤红的样子，真犹如一只失去理智的恶鬼。

        被夹在指尖颤动亵玩，杨廷玉脸色爆红，胡乱拍打着他。

        杨廷玉却不到他这样，在被他手的时候，自己抽回了手。

        车在偏僻的地方停下，过了片刻，杨锐端着水进来了，他眼眶微红，嘴上被咬了个大口子结着血痂，发也胡乱垂下来几缕，不知昨晚上经历了什么的，他前所未有的狼狈。

        上一次来时，这里挂满了红绸，仍旧挡不住冷寂，这次还是一样，而且不知是不是杨廷玉自己心虚的原因，总感觉这次更加门庭冷寂，让人望而生寒。

        杨锐垂浸帕子给他了脸，再干净他上残留的血污，动作轻柔而自然，神色冷冷淡淡的，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好像昨晚上的事本不存在一样。

        上一次，杨锐打帘扶他下轿。

        这时，砰的一声，卸下的车忽然被人大力踹了一脚。

        这后退的动作立被杨锐察觉到了，他再次扑上来，扣着杨廷玉的脑袋迫使他抬起来接受野兽般的亲吻，上面撕咬着他的，下面撕扯着他的衣服。

        这让他清醒了些。

        过了一会儿，掌柜的送了一套衣物来，杨锐转手递给车里的他，看他好一会儿都不接，才缓下声：“已经进城了，别犟……换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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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跑到门口，来人才勒住缰绳，儿在原地转了一圈停了下来。黑衣白领暗绣金鳞纹的官服将男人衬得竹一般的，剑一般的锋利。

        热和羞耻突然涌上，杨廷玉咬着下，把自己缩成一团，逃到了离杨锐最远的地方――车厢对角。

        一声裂帛声响起，杨廷玉猛然一惊，杨锐趁机撬开他的齿关，吞咽他跟不上节奏的唾，把他躲藏的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