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玉半信半疑，又气又感动，只觉得手里的刀越发沉重。他气鼓鼓地看着周行，说：“你这样，让我该怎么办？”

        “好久没喝酒了。”周行开了封，倒了一碗出来，又问他：“看起来还不错，要尝一口吗？”

        “在树林那时候，你知我是个男子之后对我那么恶劣，还那么讨厌我穿女装……现在怎么就不嫌弃了？”

        他害羞的模样让周行不行都行了，心思也活络起来，哄骗：“我们现在是逃难的新婚夫妻，哪有夫妻不那种事的？听不到动静他们才是会怀疑。”

        “唔，这是在担心我？”

        杨廷玉恼然转。

        中午，周行带着杨廷玉下去吃饭。

        ……

        杨廷玉呆了呆，疑惑不解。

        杨廷玉推他的手，“不要了，你别动我。等会儿你又要那个……”

        “我不要我自己了……送给你。”

        这里的膈音效果又太差了，大堂的喧闹都能传过来。现在天都还没有黑透，楼下还有客人呢就干这种事，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杨廷玉气：“你干什么？我不要，你拿回去。”

        晚上，周行洗过澡之后又上床从背后抱住他。

        说着又把手伸进去，悄声：“别动，我就给你。你这脯的，我看能不能再大点，这样你穿上女装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杨廷玉嘟囔：“我觉得你这人真是善变……”

        半晌，周行无奈一叹，“怎么，我第一次送人定情信物，还送不出去了？”

        “我不喝！”

        “不会？我教你。”

        说着，把他伸进衣襟的手拿了出来，抓在手里，回看他。

        杨廷玉对此很不解，直到他听到楼上传来两口子清晰的吵架声，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里的声音也……

        “那就拿去玩儿。”这回他没有任何犹豫。

        而周行对他也是关怀备至，事事亲力亲为。

        周行看了看，没接，有点不自在地转过脸，轻描淡写：“……送你了。”

        已经许过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不许反悔。”

        周行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

        “……”

        杨廷玉明白过来，心里更急了，直接把刀到他怀里。周行仍是不接，老神在在地瞧着他。

        “我又不会用！”

        周行想了想，开玩笑地说：“要不，以相许？”

        他脸红不已，藏都藏不住。周行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还跟人家谢。

        “……”

        周行顿时心情大好，安抚着他，“不用太担心。一个杀手，若是太过依赖一件外物，也活不久了。”

        说罢，看他眉都皱起来了，周行又解释：“好了，谁都知我有两把刀，一带出去，立会被人认出来。你先帮我拿着一把。”

        “嗯？”

        他再三拒绝，也就罢了。

        “嗯？”

        杨廷玉一脸纠结和烦恼，就在周行快要看不下去的时候，杨廷玉忽然扑进他怀里，抱住了他。过了好一阵子他才闷声说，“你带走我吧。”

        子哪没被他碰过？

        “夫妻也不会天天！”

        周行悄声说：“你叫得小声，他们不知。”

        周行疑惑。

        杨廷玉咬牙切齿：“你怎么不告诉我！”

        周行听他傻里傻气的话，蓦然失笑，摸了摸他的，“好，我要了。”

        “当然担心啊！”

        周行哑然，“我那时候，讨厌了吗？我怎么不太记得了。”

        滞留城中的这段时间，两人是以一对小夫妻的份自居。杨廷玉起先不知这里的隔音效果那么差，第二天知以后，直接羞得不好意思跟店里面的人说话了，他跟周行交的时候也是低声细语的，再加上肤白貌美，垂着的模样看起来还真像个材高挑的女子。

        “……反正我不要。你用习惯了的，要是不趁手，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老板娘是个热情好客的，尤其是这一对还好看，她特意过来送了坛酒，笑容神神秘秘，说了些不知所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