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言封以为他会放过自己时，窦杜时开了口，“去吧。”

        “要拍照吗？”

        言封最终还是出去了，他全上下只穿着一件长款的风衣，着口罩帽子，本不敢与人对视。

        还未否认，对方却已经确认了他的份，激动起来，“啊啊啊啊，我好喜欢你啊。”

        眼睛却被绑上了一条红色的丝带。

        窦杜时虽然疯狂，但是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安全。

        一条条的短信出言封的手机，窦杜时没说加什么，却更显得隐秘而让人生畏。

        “现在冷静了吗？”

        泪光中，他看到了窦杜时微微带笑的眼。

        不过没关系，有问题解决了便是。

        明明这一切荒诞又大胆，言封却莫名地信任他。

        窦杜时从行李箱里扔出一件风衣给他，“穿上。”

        “可，可以吗？”女孩受若惊，谁说她偶像脾气坏的，他偶像明明又苏又温柔。

        窦杜时的手臂上沾满了他的口水，牙印更是明显极了。

        他步伐飞快，脚下生风，风透过风衣进到里面，让小言封感受到了凉，却慢慢立了起来。

        手机亮起，又是一条信息，“把衣服脱了，跪在正中央。”

言封忍耐着疼痛，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眼睛却完全红了起来，泪光闪烁，看起来可怜极了。

        “嘘。”言封把手指竖到女孩边，“别让别人发现。”

        金色的光照在了言封的上，他腰比例诱人，长健硕，肌肉紧实有力，每一寸的肤都像是上帝的杰作。

        窦杜时对这一套十分受用，他了言封的脑袋，目光溺。

        “可以。”言封和女孩合了影，还给她签了名，这才拿着姜离开。

        窦杜时像是在暗审视着他，又像是完全放弃了他。

        “我不去。”言封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觉得丢脸极了，越想停眼泪掉得越厉害。

        “加二十。”

        言封站在原地没动，脸却红了起来，眼里带上了抹艳丽。

        言封感觉到了嘲讽，他一把抓起窦杜时的胳膊，咬了上去。

        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男人低沉的嗓音，加上上好闻的木质调的气息，让女孩像是在梦一般。她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激动不已，“我，我好喜欢你啊，我从高中就，就开始喜欢你了。”

        言封用窦杜时的衣服给他干净，小声开口，“对，对不起。”

        现在还是白日，落日的余晖布满了橙黄的天空，金色的光照在了地上，当微风过时，显得城市温柔极了。

        “冷静了。”

        言封眼泪落下，从脸上落，滴落到了地上。

        “我……”

        “去超市买生姜，然后再去借冰块榨汁。”

        窦杜时被气笑，言封连自己的口水都嫌弃，又怂又欠揍。

        “加十下。”

        要是有人上来……要是有人从远看到他……

        不知跪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响起。

        当他跪好之后，短信就此消失，言封的心里却开始不安起来。

        “好了，出去吧。”两人出来都没带现金，窦杜时把言封今天给他的钱还给了他，还只给了他二十。

        不想去三个字在窦杜时的目光中被言封吞了回去，他看着他，用脑袋蹭了蹭窦杜时的，“主人～”

        他咬的力度不小，窦杜时却面色如常，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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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乱动。”男人声音低沉，“惩罚开始，不听话的小狗。”

        太阳已经落下了，天空慢慢暗了下去，只剩下一抹还未完全消失的红挂在空中，言封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神紧绷。

        在短信加的数目越来越多时，言封妥协了，他脱掉了衣服，跪在了白色的瓷砖上。

        他恨恨地想，要是被人发现了他的窘境，他回去就杀了窦杜时。

        出了超市，刚找了个饮品店帮忙榨汁，他就收到了窦杜时的消息，“来天台。”

        他抽噎着，起跪好。

        言封避着人，随便选了几块姜，刚要离开，就被人叫住了，“你是言封吗？”

        言封：……

        脚步声在到达他边时消失，言封没忍住，想要转过去看一眼。

        两人都忙，在一起的调教也是室内。窦杜时本以为，他把他的小狗教得很乖。

        到最后，言封心虚地放开了他。

        窦杜时给言封上口罩，吩咐。

        窦杜时发位置的地点是一家酒店，离这里距离很近，言封小心上去，到达天台后，却没有看见窦杜时的影。

        他哭得打嗝，还不敢太大声，怕被隔的易鱼听见。

        “起来跪好。”

        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超市里很热闹。

        言封穿好衣服，不明白窦杜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