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杜时没有责备他的动作，也坐到一边吃起早餐来。

        他规矩多，严厉而繁重，可随意的时候，也是真的随意。

        窦杜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跪好，我准你这样了吗？”

        窦杜时在他眼睛上轻啄了一下，“今天给你准备的是椰，下去吃饭吧，我的小狗。”

        窦杜时却似没看见似的，目光仍放在手里的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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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

        窦杜时将他后里的小棍一把拉了出来，“自己报数，五十下。”

        “啊――”打到第三十二下，言封没忍住，向前倾去。

        窦杜时扬起胶棒，一鞭打在了他的屁上，“加二十下，回来跪好。”

        “啪。”

        “啪。”胶棒打下去的力度不重，言封的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我，我不敢。”言封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音调却是了不少。

        “不谢谢我吗？”

        他站了两分钟，垂眉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起工，“主人，请，请惩罚我。”

        窦杜时拍了拍言封的脑袋，“去拿工，我们继续惩罚。”

        他的声音发颤，脑袋上的一抹呆也随着主人的心情垂了下来。

        窦杜时把剩下的43小棍重新进了他的小屁眼里。

        言封闷哼了声，“是。”

        拿完工回来，言封单手递给窦杜时，一脸的纠结。

        他怕疼，疼极了也会躲会喊，却从来不会让窦杜时少打或者要求换工。

        胶棒细细的，在一众工中显得尤其的低调。

        ……

        平时工都是窦杜时拿的，言封只需要摆着姿势挨打。

        言封连呼都带着疼，他无声地着泪，重新起跪趴。

        言封确实饿了，他昨天就没有怎么吃东西，被窦杜时翻来覆去地玩了一夜，早就饿了。

        “原来言言喜欢先打小屁眼啊，那就先打这里吧。”

        他压了压，“昨天的伤好一些了，狗虽然蠢了点，不过这个恢复力我还是喜欢的。”

        “嗯，乖。”

        “嗯唔。二。”

        “五百二十下，你今早表现不错，就把零给你抹了。”

        窦杜时把他下的肉棒捧到了手里，像是检查玩，左右翻看。

        “三十二下。”

        窦杜时这才放下杂志，却没有急着接过工，“想先打哪里？”

        往上，言封的脸更红了，眼睛狠狠地瞪着他，春意尽显。

        他指节细长，自己分开了，因为用力过度，白皙的肤上留下了两指印。

        “先，先打小屁眼。”

        七十下打完，言封在了地上。

        “等检查完就让你吃东西。”

        这样的问话对言封来说十分屈辱，他却舍不得放过这样的机会。

        “你？”

        他大口着气，疼得有些没缓过来。

        总归是折磨来折磨去，全被言封一人受了。

        每一小棍插进去时，都跟针扎似的，言封浑颤抖，“主人，我，我错了。”

        他的手在抖，里的小已经完全了，一张一缩地呼着疼。

        “是，主人。”言封的声音带上了隐隐的哭腔，无端地染了了抹。

        着脖子跟他闹脾气，以为不说话就是汉了吗？

        窦杜时拽住他的手，发问。

        吃完早餐，两人休息了十几分钟。

        “看你这表情，是不愿意？”

        他声音哑了些，“一。”

        他重新跪趴好，又自己分开。

        言封转过来，震惊地看着他，似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要脸，有本事他把那五百下抹了，抹二十下算什么！

        他跪到地上，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椰一饮而尽。

        言封瞪他一眼，“我饿了！”

        如果先打屁，等会他就要自己分开被打的，再把里面的肉送到窦杜时手边凌迟。

        他的以一个僵的姿势撑着，脖子上扬，肤下已经有青暴起。

        窦杜时轻轻踢了他一脚，“你不是委屈的吗？”

        “谢谢主人。”

        他的眼睛红彤彤的，哭了满脸的泪。

        “啪。”

        窦杜时轻嗤了声，“自己去倒水喝，休息十五分钟之后继续。”

        窦杜时拿起胶棒，“自己跪趴好。”

        言封面无表情地从他眼前走过，“呵。”

        今天不会太好过，先把难捱的挨了，之后的惩罚才不至于撑不下来。

        言封的却颤了颤，宛如赴死一般跪趴起来。

        下一秒，言封屈辱开口，“没有不愿意，谢谢你。”

        “你有意见？”窦杜时挑眉看向自己的小物，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

        “啪。”

        后的肉着着地叫嚣着疼，让他感觉自己已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