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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完全无法抉择。

“还有一个留着八字胡爱抽烟的小老，一个胖嘟嘟爱自称‘老娘’的女童……”

“先生，我今天……哦，也许是昨天，遇到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晏姽在他后叽叽喳喳。

“我上次也遇到了。”俞之起袖子，往锅里加水。

“入土为安了。”俞之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清洗着红薯上的泥土，：“藤蔓会解决的。”

她想不通，因为她从来不知她的过去。

“所以俞之就要歉吗？”晏姽眨了眨酸涩眼，她能感觉到有一滴不受控制的泪水从眼眶留下来。她蹭了下鼻子，笑着说：“我想喝粥了。”

晏姽将另外一只手递过去，等俞之给她捋上去，“嗯——”

“好。”俞之拉着她往屋里走去。

“为什么歉呢？”晏姽声音干瘪瘪地问。

“我不知。”俞之拉着她的手，神情十分的认真，“但是晏姽很难过。”

“替天行这种事要看缘分。”晏姽了手，“那屠夫到底是人还是妖呢？”

“他讲的故事我都知。”俞之的手指顿了顿，语气平淡。

“那就都来一个。”俞之捋好了袖子，转从地上捡了三个红薯，“你吃不完也没关系，还有我呢。”

“半人半妖。”俞之盖上锅盖，坐在地锅灶台前往里面加柴火，又在边给晏姽放了个板凳，这才缓缓说：“回来的男主人是那母猪的丈夫所化，他将男主人的亡魂困在自己内，就是想让男主人会到丧子之痛。可男主人的

“哦，那就好。”晏姽回继续淘米，“你听过俞书生的书吗？就是猪妖卤肉那个。”

“那个老，很像书生对男主人的形容。但是，故事里男主人在女主人怀孕后就已经死去了。我本以为回来的是猪妖，但是幽潭的女童却说她比老去幽潭的时间要久得多。”晏姽滤出来淘米的水，“这就有两个可能，一是归来的男主人就是真的，他没死；二是男主人的亡魂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去亡魂。”

“哎？”晏姽抱着碗找到了米袋子，闻言抱着碗回看若有所思：“难怪他们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你上次去干嘛啊？找情人儿吗？”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米袋子倒出来半碗米，递到俞之眼子底下，“够吗？够吗？”

“好呀。”晏姽美滋滋地淘米，“对了，我找到了袁单，两个人都叫袁单，他们是自愿换的，所以我就没把袁单带回来。”她将水滤出去，又加了新的清水再重复先前的动作，说到一半她突然回看向俞之，“袁单呢？”

女童死了之后又被剃了肉，只留下一个完整的颅，跟颅用麻绳起来。所以，第二天男主人没有发现问题。或者，本就是男主人诱导的这一切。

至少，她所感受到的一切，包括003都是真实存在的。

俞之接过来碗，“你是想替天行还是想推算出屠夫的份？”

她这些世界爱上的俞之，是她爱上的吗？俞之又爱上的是她吗？

“那就好。”晏姽也没问他是怎么知的，他们的关系明显不一般，而俞之对此又闭口不言，她自然不会自讨无趣，“我觉得我见到的那个女童就是故事里的女娃娃。”

“可以了。”俞之站起将晏姽的袖子往上捋，“然后淘一淘，我记得还有一些红薯你想吃蒸的、煮的还是考的？”

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