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书生笑了一下，站起作揖：“那俞某就先行一步了。”他走到俞之侧时，停住了脚步，意有所指：“先生的高风亮节，想来是一如既往吧？”

“是吧。”晏姽拍了拍手，挽着俞之的手臂，“回家吧，我有些累了。睡一会儿起来再吃午饭吧。”自从俞之暴了妖的份后，他们对于吃饭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了。

不等俞之回答跟上了前面晏姽的脚步。

“好。”

晏姽转看向来到她侧神色不愉的俞之，对他勾了勾手指：“低一低，”等俞之低后，将最后一橘子进他嘴里，笑眼弯弯：“很甜，留给先生尝一尝。”

“我的花还没发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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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姽往嘴里扔了橘子，慢吞吞：“多了。”

……

这么快就放弃了吗？看她那副姿态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吗？他还有一百零八种拒绝的官方用词呢。

“先生说要给我讲故事来着。”

俞书生将小狐狸放置在地面，正儿八经对晏姽作了一揖，站直后将炸的狐狸抱起来，望着桥下说：“今儿个是没法继续讲了，下次有机会请务必让俞某为姑娘讲述这世间奇异之事。”

“你说什么？”晏姽用小指勾了勾鬓间青丝，回看他，“我方才未曾听清。”

晏姽走了两步对着站在镇长后给狐狸的俞书生使了个眼色。

一大一小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山里，很远很远。

“春天什么时候才能来啊。”

“很快了。”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目前发生的所有事很有可能多多少少跟镇子里的隐秘有关，就是不知俞之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两个俞之又有什么关系，003的突然消失又是为了什么。

俞之看了她一眼，晏姽假装没注意到，并站起将俞之手机的果仁跟剥好的橘子全都抓到自己手里，“那我们还是不要打扰镇长先生他们了……走呀。”

“春天来了，就发芽了。”

反应过来的镇长，拐杖指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她…她…她不是放弃了吗？”一般要从其他地方找到自己想知的答案，不是需要避开隐瞒答案的人吗？怎么这当面就把能套话的人带走了呢？

——

风带着凉意动着晏姽双鬓的两缕青丝，动了俞书生未加束缚的长发，散了他细若蚊蝇的一句话语。

俞书生似乎笑了又似乎没笑，他抱着狐狸影渐渐跟白茫茫的天空，白花花的雪地为一，孤寂又修长。

“怎么？”晏姽没回，低从掌心用卷了几个花生仁，糊不清：“嫌一个听客少？”

俞之脸上出笑容来，他咀嚼两下，很认真说：“很甜”

“姑娘要给俞某当听客？”俞书生在她后意味不明问。

……

晏

晏姽愣了愣，笑着说：“好呀。”

正午阳光正，半山腰升起了袅袅炊烟，糯米的香气从厨房飘出钻进房檐下躺椅上熟睡的姑娘鼻腔里。

“姑娘想知什么？”俞书生抱着狐狸问，闲庭信步般走在晏姽侧。

“好。”

“我听懂了。”晏姽顿了顿又：“镇长先生跟先生是不是有话要说？”

“什么事？”俞之冷声问。

“我的棋子还没好呢。”

“等你睡醒就好了。”

“上次故事没讲完。”晏姽趴在桥梁上，懒洋洋：“想来你也没机会在酒楼里讲了，不如就在这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