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广打断他讲话,趁栽仲微微愣神的瞬间冲过来,往他嘴里
了一把泥样的东西。
栽仲似乎有些无奈,“没什么,只是想测量一下现阶段的
数据而已,但小白防我跟防狼一样,唉,真伤心啊。”
他抚摸上了白乐广的脸颊,拇指腹轻轻按压着眼
,能感受到手指下眼球的轻颤,“我早就说过了,真是爱死你这双眼睛了。偏偏你恰好是光系异能,实在是……太美妙了!”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怎么说呢,每次达崂的这个眼神都会让他联想到
漉漉的大狗,激发他不存在的母爱。
“我确实没想到你会在今天动手,不过巧了,我也打算在今天动手。”白乐广
了
手,“自己
的乏力药好吃吗?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你放药的位置习惯还是没变,傻的人究竟是谁啊。”
好想搓搓狗
。
“咚咚。”
第二天白乐广按时来到研究所,对上栽仲期待的目光,淡淡
,“不好意思昨晚忘记量了,明天给你吧。”
白乐广倒是有心想多骂这个崽种两句,又怕他爽到。
栽仲也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把卷尺递给白乐广,“那你明天把数据带给我吧。”
他只是说了这样的话,然后对上了达崂担忧的目光。
“烦死了。”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
栽仲脸上还是温和的笑,“没关系,只是小白死活不愿意
合研究,正苦恼着呢。”
白乐广第一次发现肖笛是如此有用的人。
到了下午僻静的时刻,栽仲默默锁上窗
,拉上窗帘。
“都说了别恶心人,还有,你笑得好猥琐,能不能换个表情。”
他挥了挥手中的卷尺。
之后搓了个爽。
老大对栽仲的防备程度大家都看在眼里,肖笛认为这个提议很合理。
肖笛恍然大悟,提议
,“那要不您把要测量的地方告诉他,等回去让老大帮他测?第二天再把数据带给您?”
然而当晚他把卷尺带回家去,提都没提今天的事,更别说量什么
数据了。
至于门,早在进门后就偷偷反锁了。
白乐广眼神一利。
“明天我会晚点回来。”
“接下来我们测试一下治愈能力能不能再生
官,这绝对是一场革命
的实验,来吧!让我们来试试被挖下的
官能不能再次生长出来!”
“能不能别用你那叫小白鼠的方式叫我了,别恶心人。”
他哈哈大笑,“不会的,他不回来的!就像几年前那样,他什么也察觉不到,一切只有你一个人背负,哪怕你
间插着自
棒站在他面前他也只会问你是不是
不……”
“异能耗空又浑
乏力的感觉很难受吧,小白真是的,明知
和我在一起还敢
合我的研究把所有异能都用光,真好笑。”栽仲看着
在椅子上的白乐广,“是不是没猜到我会在今天对你下手?还是在期待你那个小同学会来保护你?”
“我不是一直这样叫你的吗?小白?”
他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摁灭了蜡烛,“香薰这么明显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至于在你面前用光异能――那就更不可能了。”
“老大让我带话说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饭了……呃,打扰到你们了吗。”肖笛挠了挠
。
“你们接下来要
什么啊?”肖笛好奇提问。
“呵呵,你这孩子从以前开始就爱说‘不要’呢,”栽仲笑呵呵的,“这样真的好吗?这个基地的老大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小同学吧,如果让他知
了你的事……”
白乐广知
栽仲一直有在记录自己的异能数据,他一开始记录的极限使用量确实是对的,但这段时间白乐广每天都会去那片花田里锻炼异能,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花田里得到的成长更多一些。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进来的人是肖笛。
但是接下来一个上午两人都很规矩,沉默的
着实验,可能是怕又有人突然闯进来传话。
栽仲失望
,“小白
本不把研究放在心上啊,太伤我心了,我可是很期待的。”
白乐广一阵恶寒。
栽仲收起笑容,“现在倒是变得敢惹我了啊,也就刚认识你的时候见过你这样吧,这感觉真是久违了啊,呵呵,不过就是要这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