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听了一会，发现宁安并没有察觉到错误，只是求着自己留下他。

        昏迷了半天，蜷在地上沾了不少灰，的确脏了，宁安难堪的垂下，动手缓缓解开衣服。

        “干净。”

        咸咸的，还有鞋的革味。

        看着可怜兮兮，周恒却依旧忍心苛责，脚尖微动，鞋尖抽过对方下巴，声音听不出喜怒，“把我鞋子弄脏了。”

        掌心凝聚出一棒，周恒扔到宁安面前，开口命令，“上。”

        周恒打量着脱完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儿，白皙孱弱，肚子鼓起里面不是正在被孕育的孩子，而是自己的。哭了一整天双眼异常红，漂亮的小脸现在都还挂着泪，像是被山匪强掳来的小媳妇。但眼睛却饥渴的盯着自己下的，看错眼了原来是个妇。

        当晚宁安就了噩梦，梦中是少年瞪大凸起的眼珠，在问自己为什么不救他。还有看不清面孔的恶魔，着丑陋的肉棒围着自己。

        四双淫邪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你说他受得了我们的大吗？要不先一个一个上，轮一遍再一起……”

        视线扫过濡的子，“一味，虽然被玩烂了，但上家是我，还是有不少人愿意给块饼干尝一尝。记得省点吃，屁眼被干松后，去当厕都不一定有人要。”

        宁安愣愣的看着鞋上的泪珠，牙齿像是冷极了般打颤，察觉到周恒有些不耐烦，最终伸了出来。

        “呜……”宁安抽咽俯下子，咬住脚，慢慢往上。

        那东西宁安以前看到就怕，现在却顺着了上去，内心稍稍安定，双手摸上带刚想要解开却被拦住。

        宁安指甲掐着掌心，掐出血丝。等周恒回来，影几乎刚出现，就爬着抱上了他的。

        看向宁安的阴，趴趴的卧在鸟笼里，铃口微张着，幸而膀胱早就空了，不然现在就会滴答着。

        金属棒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宁安望过去，轻颤，异常害怕却要听话捡起来。

        还有很多那样的畜生，每天都有恶心目光落在自己上。

        抑住呕吐的望，麻木的干净，望向周恒哀哀的唤了一声，“恒……”

        虽然第二天那四个人就出任务意外死了，但宁安依旧了好几天噩梦。

        柔的布料，隔着一层比直接上去多了一种禁忌的快感，周恒眼中望更胜，下支起了帐篷。

        “不…恒，别不要我，恒……”宁安听完脸色更加惨白，眼泪止不住一直。

        “这么脏还往我上凑。”周恒手指搭到宁安额上，将其推开，“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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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正好，等老大腻味了，捡过来上就能爽一爽。”

        鞋尖抬起对方下巴，“这个时间正是北区营业的时候，现在去还能挣顿晚饭。”

        “还有子，凑过来沾了我一味。”

        “别不要我，恒……”声音哀哀，后颈却又被住，宁安再次被甩开，缩瑟在在冷风中，不敢想象被抛弃的下场，晃着孱弱的子小心翼翼的跟进了屋里，疯狂哀求，说着各种好话。

        这棒不似之前的光平整，像螺丝钉上面布满螺旋的凸起，端还坠着个小吊牌，上面印着周恒的名字。

        宁安发凉，看着他们拽着那个少年的发，当着他的面施暴凌。

        跟了周恒之后才没人敢再这样看自己，但现在周恒不要他了。

嗓子，声音却故意放大，“你请这个‘少爷’什么，老大知了，那小鸡巴，还有那条估计都要被打上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