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野讨好地吻他脸颊：“连想都不行吗？”

        然而到了晚上，他还是被人模人样的柯野哄着答应了一起洗澡，不外乎再亲热了一番，还半推半就地让柯野在他两间又发了一次。

        陈今越把手一抽：“那你去找别人呗。”

        柯野尊重他，爱惜他，就算不能把爱与同时投注在他一个人上，也不会把望转交给别人。

        “那你不生气吗？”

        不过这话倒是把陈今越哄得高兴了，他又转过了来，笑眯眯地在柯野嘴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像在表扬他的恤和忍耐。同为男人，他当然知，如果愿意为一个人克制望，那便代表着对对方最大的尊重和爱惜。

        陈今越靠在柯野怀里开心地想，能遇到柯野，还被他喜欢上，好像还幸运的吧？

        不过在看到柯野出惊喜的笑容的一刻，他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柯野轻笑了一声，问：“你听谁说的？”

        陈今越把下巴搭在他肩上息，懒洋洋：“当然有了，不然还为你守贞啊。”

        柯野从后抱住他，温声对他：“我不会那样的，这种事情要跟喜欢的人才有意义。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彼时陈今越坐在餐桌上，柯野站在他前把人抱在怀里。柯野见手里的白浊量大而稠，从旁边抽了纸巾掉了，又用纸巾给两人拭间，轻声笑问：“那么多，你假期里都没有自己弄过吗？”

        陈今越脸红得受不了了，把人一推，下了餐桌：“走开，你个氓。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脑袋里全是黄色废料。”

        家政工毕竟是专业的，几个小时下来把屋子打扫得窗明几净。陈今越满意地付了钱，第二天还特意到火车站接人去了。人都到半路了才反省自己这是不是也太上赶着了点，也就一个寒假不见，自己这劲搞得跟鹊桥相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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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野拉着他的手到嘴边亲了亲：“那我要是真的很想……”

        “网上都这么说。”

        柯野把几张用过的纸巾成一个团，准投进了桌子对面的垃圾篓里，又在陈今越耳边暧昧地问：“那你自己弄的时候，会想我吗？”

        柯野低声笑了几下，用脸在他颈间亲昵地拱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每次都会想着你。”

        陈今越犹豫了一下：“批准你想，但不可能批准你。”

一回来就揣着抹布满屋子劳动，但自己是不可能帮他干活的，好在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陈今越翻了个背对他，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不生气，你赶紧去。反正你们这种人不就那样，乱得很，整天睡了这个睡那个，随便抓个人就可以开始搞，搞完了可能连名字都还不知呢。”

        陈今越刚要回答，又反应过来赶紧住了口，瞪他一眼：“你那么多！”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这月余未见，得算是大别了，标准程就是天雷勾地火，进了门把东西一放就搂着亲了个天昏地暗，手也自然而然伸进了对方的子里，互相打响了见面礼炮。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他固然很希望能与陈今越有最彻底的结合，但如果陈今越始终抗拒，那保持现状也没什么不好。虽然会有一点遗憾，但他们同样也享受到了许多肉的欢愉。他并没有那么贪心。

        临睡前，陈今越这阵天雷终于消停了，按理说柯野这把烈火也该熄灭了。可陈今越总要脱光了衣服睡，柯野搂着怀里这光溜溜腻腻的人，一时没忍住，手很不安分地到了他间，然后那只手被陈今越一把抓住了，不客气地丢到了被子外面：“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