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厉害也不能24小时监
吧,万一有人不小心接
了对吧,你就搞点解毒药嘛,防患于未然。”
可惜我的话不仅没换来他的点
认可,反而被他刁钻地一眼识破,冷冷问
,“你在暗指这个不小心的人是谁?”
我有点慌乱,音量不自觉抬高,咋咋唬唬
,“你
是谁,是我不行吗?小心我发起疯来把你办公室砸个稀巴烂!”
然而正儿八经的分析不起作用,胡说八
的话却被他听进去了,金柯望着我沉默了片刻,随即理所当然地点点
,“也是。”
卧槽,要不要这么离谱啊,我在你心里真就是个不可救药的疯子吗。
他无视了我面
抽搐的表情,正色
,“虽然我不觉得你能去零下二十度的冰室里发疯,但你讲的情况我确实没考虑。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像这种本
剧毒的生物提取素,都会提前
好解毒制剂,防止试验人员误
,这是实验室的标准
作,你应该知
才对。”
“哈?你都有
好准备啊?”
那费我半天口
,早说不就完事了,我长长地松了口气,肩膀的担子立
感觉轻了不少,照这么说,甭
是什么毒药,总归金柯这里有解法,若是剧情真的不幸
发,也能第一时间抢救杨慎。
得到满意的答案,我心情大好,摆着手
,“那没事了,要是出问题咱再联系就行。。”
在我准备离开之际,金柯忽然叫停了我,我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可他却迟迟不开口,只是一味地凝视着我,我有些不耐烦地撑着下巴,有没有点同理心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我可真不想在这破办公室多呆一秒。
然而他看向我的目光却变得越发微妙,像盛着满满的温柔又带着星点的腼腆,他的声音也变得越发柔和,他恳切地说
,“那个……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很好听。”
哦……我愣住,这下想起那张放在他屋子里的光碟,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写歌,那时的我打心眼里感谢他的信任,也幸亏他的提点让我捡起了落灰的梦想,本以为那天我能高兴地送出这首歌作为他的生日礼物,然后第二天飞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从此过上我的潇洒人生,却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却截然不同,我仰着
有些感慨,他不提我都忘了,只可惜再也无法回到当时的心境。
如今,比起梦想我更想知
这场
稽的梦何时能拉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