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类似,所有梦里出现的要么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要不然是即将发生的事情。如果迟迟没有进入下一段,那我也无法
跃时间梦到更多的步骤。
唯一让我捉摸不透的还是那个老问题,我从原先的剧情里得知我是因为那封
歉信才自杀,以为媛媛彻底拒绝了我,情绪过激才产生了和杨慎之间的幻觉,
下的冲动之举。
从结果上看,我的自杀符合剧情的结果,可为什么现实里我见到的幻影却是刘启晟呢,他说的话也和梦里截然不同,这种偏差我实在是有些困顿,难
是因为我连主观上都无法臆想杨慎会说这样的话才
生生地扭转?
不过这些都无伤大雅,因为只要还在继续,那么我就有更多的机会去找到突破口。
休养了近三个月,我的
才完全恢复,话说受这么重的伤我竟然最后能比健康人还要活蹦乱
,还真是谢谢男主这个
份了。
出院那天,是杨慎派人来接我,他在徐氏的地位仍然不可动摇,只是眼下需要我这个傀儡陪他演戏,我倒是无所谓,过以前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毕竟……被控制的我谈何自由。
回到公司后,我注意到一些隐藏在表面下的暗
,可能杨慎接
徐氏后有太多得罪人的举动,尤其是对董事会那帮亲戚和老将,以前我在台面上不
怎么折腾,我都还是徐家人,又因为年纪小,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杨慎躲在暗
声东击西反而能
不少事情,而现在他在台面上想里里外外整顿徐氏那不干净的利益链,这可就动了太多人的
糕了。
我能感觉到有些人对他很是不满,只是畏惧他强
的手段不敢胡乱下手,有时候我在想,的剧情再多虚构也不过是现实世界里的投
,真实,永远多的是恶心和肮脏的事情。
走进熟悉的总
大楼,这一次我的心情截然不同,以前多少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轻松和二世祖的悠闲,而如今我是忐忑不安又隐隐期待,我知
有什么该来了。
果不其然,就在一个中午,我在休息室午睡梦到了新的剧情,而下一秒当我醒来,敲门而入的正是好久不见的叔父。
他
着啤酒肚步履轻浮,住院那么多天也不曾来看我,却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痛起我的
和遭遇来,他一边与我寒暄,一边抱怨起杨慎的所作所为,我知
他要说什么,笑而不语地与他周旋。
“小徐啊,你父亲当年找来杨慎我就觉得不放心,你说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帮你把公司
理好呢。”
“叔叔,此话怎讲?”
“你看。”他在我桌上落下一叠资料,“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调查的内容。”
我不用看也知
,那正是杨慎的过去,但梦里的我是一无所知的,所以我该演出格外吃惊又怒不可遏的模样。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